【闲花说梦】精神病院

【闲花说梦】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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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有意思吧(www.u148.net)

【写在前面 】

在遇见我的老师袁恒雷之前,我不知道有格致,更不知道梦原来有那么多的内涵。关于梦,我之前的做法是用故事的手法把它讲述出来。而现在,我要试着和它对话。梦是一种潜意识,帮助我们消化生活中的负面情绪,并起到一种安抚、警示作用。这一种浅尝,如果你愿意,让我们一起关注并了解梦吧。

【闲花有梦】

我总是梦到水,这一次梦里也有水。我骑车走在一条家乡的公路上,在一个大坡度转弯处,有事故发生。就是娄堤大闸至娄堤之间的那一段。是大批的油罐车倒了,一个一个的油罐躺倒在地上,就像是一辆长长的、看不到头的油罐火车跑到公路上来,摔倒了。但是又像是油罐车队集体遇难后,油罐们东倒西歪躺倒在公路上,没有车主,无人管理。奇怪的是,我骑着自行车竟然闯了进去,还骑得很顺利。但刚进去一小段,大概三四个油罐的距离,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亲近的人喊住了。我说亲近的人,是因为我醒来后不记得她是谁了,离她在背后不远处还有一个男性——应该是我的丈夫,他们一直大声喊着不让我再往前行。于是我就停住,下来,推着车等离我最近的她靠近,然后一起掉头离开油罐车事故现场。那些都是装满了油的罐车,不记得有没有泄露,但是路面仿佛是湿的。

之后我们怎样就不记得了。我再次有清晰的梦境,是在一片土黄色的水中,我、丈夫和孩子三个人都在水中站着。好像没有路了,到处都是水。淹到我们的腰部。我们的孩子跟现实中一样大,四岁多,一米高一点,可是水也只是淹到他腰部以上一点。我们身后有一座土疙瘩山,没多高,上面长着几棵小树,黑色的树杆,没有叶子。上面好像有人,记不太清楚,但我们没有想过爬上去。我们站在水里,并没有感到害怕,往前走的时候没有阻碍,就像在路地上行走一样。只是我看见儿子往离我们远的地方走的时候,有些着急,让丈夫赶紧把他抓回来。丈夫也很顺利地把孩子带了回来。

这个梦境很快也过去了,之后我骑自行车到了一个小区里,也说不清是小区还是村庄,红色的房子,姥姥就在门口坐着,笑咪咪地,仿佛就像一直在等我到来一样。我们说了很多话,都感到很幸福。

这个片断也很快跳了过去,之后大幅面地描写了一个精神病院。精神病院很简陋地设在乡下一片田野里,周围有高大的树木,绿荫很浓。我跟谁在一起醒来记不得,但好像在某个地方坐着,就在树下。应该是在铁栏杆上坐着,垂下腿,眼前是片绿油油的田野,是麦地,还不太深,刚过脚脖。有两个农民,男性,年纪偏大,正扛着锄从远处走来。有一个电线杆,其中一个农民的衣服挂在门在,就在他们伸手能够到的高度。两个人站在衣服边商量了很久,走了,衣服忘拿了。我和谁从哪里跳下来,拿起那件衣服,感受到衣服有一侧的口袋里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我们拿着衣服追了过去,可是他们已经走得不见了。我们只好把衣服顺手搭到旁边一个铁制的容器上,容器生锈了——其实更像一辆带斗的拖拉机。然后精神病院出现了,就在生锈了的拖拉机旁边,有一座建筑,铁门,梦说这是精神病院。我跟谁一直站在精神病院外面看,梦说所有的精神病人都是男性,年纪偏大,那两个以农民身份出现的男性也是精神病人。他们猥亵每一个进出精神病院的女人。后来进去一个穿红衣的女士,她是精神病院某个学者的助理,她进去之后没走多远就不见了。有个学者很着急地寻找她,可就是找不到。学者看见精神病人偶尔从各个房子中间穿过,也听见女士的声音,可是他找不到她。他绝望地想着什么,也绝望地寻找着,长久地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前,最后不得不离开了。

【闲花说梦】

关键词:油罐车 水 孩子和老人 精神病院

我先说精神病院。我昨天看见一个新闻,说几个老男人猥亵一个精神病女人,数百人围观无一人制止。我当时就很生气,我最近看了很多东西都很生气——像年轻女子一时没给老人让座,老人竟暴跳如雷去打这个女子;像校长带学生开房;像那些猥亵、虐待幼儿的事情……种种这些,都让我觉得难过,可是我没有能力消化这些事情带来的负面影响。于是我的潜意就开始利用梦来帮助我摆脱这些困扰。

那么一大片油罐车出了事故没有人去管理,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从我进入的那个路段情况来看,肯定不止那一段出了油罐车事故。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所有的油罐车是躺倒在地上的,湿淋淋的地面说明了有些油罐车正在泄漏,急待有人去管理。可是只有一些路人,而我竟能骑车闯进去。这不能说明我意识不到危险,只能说有更重要的人或事在更深处,我需要找到他们。有亲人及时阻止了我,让我及时脱离那片危险地。

这片罐区象征着社会的黑暗层面,混乱,随时会爆炸。但是因为连襟亲人的关系,维护了“和平”,为黑暗镶金。谁也不想亲近的人出事,各自相维护、相妥协,使这片“油罐区”保持着安全状态。我们是人,脱离不了“情网”的保护,我们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我们就得向学会这个社会妥协,好使那片随时会爆炸地“油罐区”保持安全状态。

“油罐”里也是水,只是这水高于普通的水,并且被拘在油罐里面。这种“水”还有一个特质,就是可以随时被引爆。因此,也可以说这里的梦象征了火。火是危险的,“玩火者必自焚”,我们远离火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只有明白它的利害,懂得驾驭,才能与之和睦相处。

如果说第一个梦象征了社会,而第二个在水里行走的梦,则象征了生活。第二个梦仿佛是在说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在生活这片水里行走。但往前行走的过程中我发现孩子朝着背离我们的方向走去,这是在警告我们不可太看重生活的物质层面,要注重与孩子的精神互动。而后来,丈夫把孩子抓了回来,说明我们没有在物质生活里迷失太远——我们一直在为高质量的生活而努力,但不能因此而忽略孩子。我们在水里,背后有一座小土山,但我们没有想上去,因为在水里行走对于梦中的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困难,跟在路面上行走没有两样。因此我们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梦,更形象地描述了我与亲人之间的关系。我喜欢家庭生活,并且乐于做一个厨娘,为一家人准备一日三餐。但现实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得工作,得为那样一个未来努力工作——或许在白发苍苍的时候,我可以实现一个厨娘的梦想,除了照顾一家人,别的什么也不干。姥姥笑容满面地坐在红房子前面等着我,那个我是那样的年轻,就是一个小姑娘,飞快地骑着自行车,在她面猛地刹住,同她一起大笑,说话,搂着肩膀。这样亲切温暖的事情不仅发生我与姥姥、姥爷之间,也同样发生在我和爷爷奶奶之间。我的童年就是骑着自行车,在一条公路上飞奔,公路一头连着姥姥家,一头连着奶奶家。我骑着自行车要穿过娄堤大闸,路过一个加油站,一个大坡度的转弯,才能到达娄堤姥姥家。我年少时穿着各种飞扬的长裙,在盛夏季节,两地寻找温暖。一个是姥姥,一个是奶奶,弥补了我缺失的母爱;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姥爷,给了我父亲的榜样和温暖。而梦中的姥姥,或许正是多年以后的我。

在这里,第一个梦和第二个梦,连同第三个梦都讲述了亲近的人在一起,相互关照,以脱离危险;相互扶助,以更好地行走;而这些都是为了一个终老的温暖的梦。可是这些梦发生的背景是什么呢?在最后一个梦里得到提示:社会就像一个大的精神病院,现实里那些被猥亵的精神病女人,恰恰是梦里的正常人,他们在照顾精神病人(现实中的正常人)的时候,被精神病者狂发的力气制住,受到猥亵和伤害。他们的暴力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他们是“精神病患者”。想这社会,有多少犯罪者最终籍精神病患者的名号逃脱了法律的惩罚?仿佛所有的正常的人都是可以被收买的,被金钱、被物质、被情欲,不能被收买的正常人都得到了什么?无情的报复,可怕得、无法讲述的人为降临的苦难,最终被刻意宣扬的光辉所掩埋。由此可见,做一个平凡的人,与所有的罪恶或者光辉都不牵扯的平凡人,是多么幸福的事。

这个梦就告诉我这些。它用长长的三个温情相牵的梦做铺垫之后,又用一件衣服把我领到了真相面前,可见我接受事情的能力有多低,可见我消化负面情绪的能力有多弱。那个最后站在精神病院门前绝望地等待女助手的学者,代表了每一个有良知的人。精神病人那么多,他能怎么办?长久无望地等待之后,除了掉头离开去想办法,还有什么选择吗?我相信他的离开会带来更好的改善,他会带回更好的解决办法,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是,只要我们不只在观看、等待,而是去寻找更好的解决途径,这一切都是有救的,所有的这些“精神病患者”都是有希望被治愈的。

梦就是这样告知我一个现实:我们除了靠自身的努力来换取生存的正能量,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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