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难说再见(1):青春已逝,拿什么来致?
毕业,难说再见(1):青春已逝,拿什么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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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陈奕迅《明年今日》
【壹】青春已逝,拿什么来致?
我迷迷糊糊地从学校的超市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在路上,像做梦一样,都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的,去干些什么?经过情人湖时,我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陈莹颖。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头发披散,直垂,是我从未见过的打扮。我目不斜视,视如无物。
她叫我:“武迪。”我当没听见。
她再叫:“武迪,我有话和你说。”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安静。中午12点,正是午饭时间,会出来的人不多。据说假期有学生投湖殉情,所以情人湖变得尤为冷清。
“也不一定没什么好说的,比如你和我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就很值得探讨一下。” “到里面说吧,外面太阳太毒了。”她走到我前面,进去那片我被包涵打得鼻青脸肿的树林。
“武迪,我们就这么在一起吧。”她侧到我耳边说,气息近在咫尺,我一瞬间恍惚起来。
“就这样在一起?怎么样?”她问我。我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以后,我和她,是以情侣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我想了很久,我想我是可以喜欢你的。我愿做你的女朋友。但你要答应我,不管以后我们怎样,分手还是继续,你要答应我,我们都要好好的。”陈莹颖的话一向那么好听,可是此刻我还是迟疑了,我不敢相信又怕承受不起,我分不清是受宠若惊还是胆战心惊。
我和她四眼对视,就在我快变斗鸡眼的时候她的唇贴上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闭上眼。然后清醒过来,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要闭上眼?不,不是闭眼不闭眼的问题,而是……
她的脸近在我眼前,细致到连一根眼睫毛也能看清楚的地步。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小雪,除了她我不知道给谁说。
等她问出那一句“你打算以后怎么办”的时候,我已经过完假期又回到学校,回到学校我又去火车站接莹颖。她到站是早上八点,上班高峰时期,车上挤满了人,对面有公交车擦过的时候,可以从对方车的拥挤状况猜测自己所乘车的满载程度。火车站是首发站,我和莹颖抢到一个座位挨在一起挤了一站后,被迫发扬精神让给一位拿着老年证上车的老婆婆。
短信铃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被我们让座的老婆婆一直冲着我笑,我回她一个笑容,眼神游移数周后发现她仍然盯着我,我开始毛骨悚然,以前看鬼片的恐怖情节都在老婆婆的笑纹中浮现出来。双方僵持了一分钟后,老婆婆先开金口:“你的手机在响。”
陈莹颖的手臂环过我腰从上衣口袋里取出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1条新消息”。发信人小雪,简单的几个字:“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扭头看后面的莹颖,她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搂着我腰。我靠着莹颖,颈旁是她的呼吸,她的头发蹭在耳边,痒痒的。我握住她拿手机的手,稍稍用力。
公交车恰在这个时候来个紧急刹车,红灯。
刹车时没有拿稳,手机掉了出去。老婆婆把掉落到她身上的手机递给我,笑眯了的眼似乎表示她一直在看我们。
“俩孩子感情真好。”老婆婆感叹。
陈莹颖不满地用牙磨我头发:“怎么这么快就发送完?我还没看到。”
“你要看?”
“当然。”
我鬼鬼祟祟地笑:“那我发给你。只能我发给你。”
“世界上只有一个地球,我会爱护地球;地球上只有一个你,我会珍惜你。”
过了一会,我问:“你不回短信?”
“回。”她很认真地把手机拿到我看得见屏幕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上去。开始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不直接写完发给我,等全部看完后心底开始弥漫着名为感动的情绪。
我小心地把这个短信保存下来,害怕之感油然而生。
旁边的老婆婆已经下车,座位空出来过一次。我和莹颖都没兴趣去坐,宁可搂抱着站在车窗边。
“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做一对小小的老鼠吧。笨笨地相爱,呆呆地过日子,拙拙地依偎,傻傻地一起。即便大雪封山,还可以窝在暖暖的草堆紧紧地抱着咬你耳朵……”我默念着莹颖发给我的短信。可是……陈莹颖,如果真的大雪封山,我们还能抱在一起,还能依偎在一起,还能在一起过日子吗?
陡然,我从梦中醒来,忍不住笑出了声,想起曾经的那些憨事、怂事、糗事,又陷入无尽的沉思里。
我已经毕业了,四年竟真的过得这样快,青春就这样散场,岁月就这样流尽,总让人有些猝不及防。随手捡拾这四年的零零碎碎,托腮追忆这四载的点点滴滴,我像是经历了很多很多,以致于我以一部近十万字的小说也只是说得不痛不痒,似隔靴挠痒般难得畅快。那些与记忆有关的点已不足近似,离散跳跃。有时候我怕自己回忆不完整,更舍不得让自己的故事太早终结,所以我一拖再拖,一缓再缓。但终究还是躲不开汹涌的时间浪潮,也只得看着青春的一切被冲走。我是得封存好与毕业有关的人和事了,我害怕再去面对离别,那些易放难收的漫长回忆,叫我从何说起?
如果临近毕业的人可以无动于衷,那么他们一定没有爱过一个像陈莹颖一样深情的女生,没有住过一个像707温馨的寝室。
我曾无数次想过与陈莹颖惜别的场景,我会最后一次送她去车站,然后抱着她号啕大哭,至少也是揪心的抽泣。可是后来,我都忘了她有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离校,我到底有没有去送她;江尚说他去参加武姐的婚礼一定会真心祝福,看着她幸福自己也高兴,可武姐在我们离校前的那个五一结婚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婚礼上的江尚扯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关兴说他毕业前一定要把所有追过的女生凑到一起,摆上几大桌,再饱一次眼福。可后来他追过的女生,基本都有了新欢,有的还一换再换,早已衰草枯杨,残花败柳,娇貌难寻;凌辰说他一定要在毕业前分手,如果拖到毕业,舍不得的人太多感情上承受不住。后来,我也没有来得及问他有没有讲出那句再见,深爱了四年说分手眼泪还噙得住吗?骆琪姐在2012的元旦给我发来短信:新的一年我们还是姐弟,这一辈子不允许谁找不到谁,可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骆琪姐的消息,她经历的新趣我无法再参与。
青春,还没有安放稳当,我怎么对毕业说得出再见?情感,还没有找到归宿,我怎么对离别做得到坦然?如果还回得到过去,我一定会抓住陈莹颖给过我的唯一机会。如果生活能像我们玩过的游戏,可以用“时之沙”实现时光倒流,我一定会珍惜着按下“R”键,用更详尽的文字记录下那些美好的瞬间。如果早一些的话,我才和向宇、凌辰组成考研三人小组,两天一部电影,三天一顿AA餐。再早一些,我还和陈莹颖一起共事,享受着每天的策划、简报、总结,就算是加班弄材料也乐此不疲。还早一些,江尚还没有进入培训学校,关兴还没捣弄直销产品,向宇还没搬出寝室,而文若,也还没发生意外。
那个时候,我没有所谓的“床伴”、“炮友”,但精神领域却一直住着这样一些人,静静地倾听我的倾诉,体贴如冬夜里的一杯暖茶。他们不会刨根问底地探寻我失落的缘由,也不会嘲笑我的孩子气。每当我辗转反侧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劝慰:早点睡吧,别想太多,明天太阳又会升起。而此刻,我仿佛又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武迪……”
“武迪,今晚活动要用的评委席、嘉宾席都打印好了没?你让谁做的选手号码牌,还没给我。还有记得叫江尚带人去取话筒,下载好方宗旭互动环节的歌曲伴奏,顺便叫他帮忙调音。”
“放心吧,一切准备妥当,时间到了我去拿钥匙,然后去布置会场。”
“那通知大家四点赶紧过去,怕来不及。”
“已经通知好了,我们准备很充分的,应该不会出什么篓子的,你赶紧先去吃饭,完了我们还得开个小会总结一下。”
“已经来不及了,不用管我,你赶紧让各班团支书通知人都到齐。”
……
“不错啊,小迪子,最近桃花开得旺啊?”关兴边吹头发边讽刺我。
“那可不,人家武迪新官上任,左右逢源,爱情事业双丰收。”向宇聊着QQ等关兴洗漱穿戴,顺便接过关兴的话对我进行挖苦。
之前打电话的是陈莹颖,询问我“双学”活动的事,尽管为了这次活动大会小会开了不下五次,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向宇他们正在吹洗,完了会先去吃饭,然后参加这次活动。他们梳洗不是为了吸引小师妹的眼球,也不是为了争得大师姐的关注,而是因为翘着课厮杀了一天头发在冒油。尽管他们可以不管形象,但这会影响到室容,怕被其他人讨伐,所以才勉为其难结束游戏。他们去参加我组织的活动也不是因为给我面子,他们不屑于做这种事,而是学生会秘书部要签到,签到记录作为入党积极分子的评选参照之一。
“双学”活动是学校规定的政治任务,所有团员、入党积极分子、预备党员、党员都必须参加,普通成员也必须靠多参加这样的活动才能获得这些政治身份。活动原则上每月一次,逢迎重大时政事件,重大历史事件纪念日,又会额外增加次数,频率比大姨妈还来得多。因为和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挂钩,所以谁都不敢怠慢。
虽然靠这种方式逼迫别人参加活动有些强人所难,但为了大局,为了吸纳优秀的、精明的、积极的党的后备军,这种方式却也有“试金”的作用。因为那些群众基础好的同学知道找人代签,熟悉官场风气的同学知道和签到负责人私下招呼,潜心苦学在图书馆的同学知道活动结束后补假条。就某种维度而言,其实我是罩得住向宇他们的,因为我也算是小权在握,就凭他们和我的室友关系,我给签到的人打个招呼,添个名字不难。但我就怕数计院团总支组织部的行事风格不符合国情,万一铁面无私循规蹈矩起来我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才上任得先试试水深,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还是对组织部抱有一丝幻想的,毕竟我们是搞思想的,对其他部门有监督作用,身正才不会影子斜。你看得到哪个司法纪检部分黑得发紫,腐得发臭?当然你也看不到。
“双学”活动不同于一般的口号宣传、形式主义,虽然宗旨是“红色”的,但活动则可以搞得迎合大众的口味,只要不是搞成“黄色”的,没太大的尺度限制。所谓“双学”,即在学思想的同时学实践,活动的目的就是用不拘一格的活动形式去包装符合主旋律的思想纲要。搞着搞着,越搞越松,如同常年校外同居的大学文艺清新女,在我任期的“双学”活动早已被搞得面目全非,除了“双学”二字沿用,活动形式及内容都靠自由发挥。
就像这次活动,我们就把它搞得完全脱党,而是以“展现自我才能,掌握应聘技巧,塑造精彩人生”为核心。当时写活动目的的时候就有这样一段:随着全国高校的大范围扩招,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形势日趋严峻,就业的压力日益增大,面对这样的形势,数计院团总支组织部决定开展一次以“模拟招聘会”为主题的“双学”活动。活动将通过比赛的形式提高我院学生的竞争意识,加大就业指导力度,增强学生的心理素质,创新就业指导方式,使学生能够根据社会的要求和自身的特长,作好职业规划以应对日益激烈的就业竞争。
活动举行的具体时间已经无从考证了,唯一确定的是在2010年5月20日以前,自然也是五一长假之后,那天是星期四,我们喜欢在星期四搞活动。当天是由09级的几个成员提前布置会场,那时候我们部除了陈莹颖只有两个女生,被戏称为“双飞艳”——祈艳,邹艳。其他的六个男成员四个是09级的,两个是08级的,自然也除了我。不过08的一般都叫不动,大家都过了当师弟跑腿的大一,大二了不升职的就没必要积极了。话说那天我把报告厅的钥匙提前给章宏彬(在组织部资历比我老的09级成员)后直接同江尚去校团委等话筒,到现场的时候大家都布置得差不多了。活动于7点举行,陈莹颖负责嘉宾和评委的接待,我负责选手的安排和多媒体控制,因为选手都提前半小时到场,所以我七点的时候就进入多媒体控制室,其他的事委托江尚看着,陈莹颖一个人统筹我还是担心她会慌乱。
这次活动模拟的应聘职务有营销部经理、营销助理、主管经理、会计等,参赛选手必须制作一份个人简历,力求信息全面,设计新颖,简历除名字以外,经验与学历可作适当虚拟。比赛分为自我介绍、实力比拼和素质考察三个环节。第一环节在于选手的自我剖析,自我定位,分析岗位竞争优势,展望被聘后的职业发展。第二环节由选手从题目号中抽取题目,然后根据题目作答,题目诸如“请你谈谈蚂蚁和大象的共同之处”、“请说出一块砖头的各种用途”。第三环节由模拟招聘官设置一个场景,考查选手平时习惯和个人素质。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对答如流的选手很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成员泄题了。所以通过选手的回答很难评定他们的分数,评委们开始在打人情分。最终田馨师姐获得冠军,尽管在很多人看来有不公平因素,但我看来却也是实至名归。田馨师姐是在江尚之前的组织部部长,当时和一直追萧飒的马云枫搭档,私下里那些评委老师就很喜欢她,一直作为主持人的她,口才和临场反应自然也出类拔萃。
临近颁奖的时候,我突发奇想再追加颁发一个“‘双学’活动贡献奖”,类似于“终身成就奖”那种,这是田馨师姐师姐最后一次参加组织部的活动,也是第一次以选手的身份参加活动,我觉得应该让她难忘一点。我随即叫09的一个成员陈铭宇去买荣誉证书,并招呼方宗旭在互动的时候多唱一首歌拖延一下时间,陈铭宇总算在颁奖前赶了回来。颁奖的时候先是现任团总支书记老甄讲出田馨师姐对团总支学生会的贡献,再讲大家对离退的她们的不舍,最后才说出“贡献奖”的意义,由于他很官方的发散,很多观众变得烦躁起来。田馨师姐师姐上去领奖的时候也说得感恩戴德,有了领导的关怀指导,有了同学的积极配合才有组织部灿烂的明天。本来我以为会很温馨的场面,一经官场化变得虚假起来,好生失望。
活动结束后我们没有开总结会,因为时间被拖太久,外面也雷声大作有下雨的架势。清理场地的时候,看着陈莹颖和成员有说有笑,争相合影,突然觉得挺有幸福感。
吃过东西回到寝室,我一直捣弄照片,并不时傻笑。向宇他们说什么我没听进去,我只觉得反正都不是好话,连“左耳进右耳出”都省了,直接两耳不闻。快熄灯的时候我接到一个有些陌生的电话,是田馨师姐打来的。接通电话就听到她在抽泣,她让我把电话给郭彦伦,他住在我们隔壁寝室的隔壁寝室,也就是711。郭彦伦是组织部08级的两位成员之一,数计院金牌男主持,也一直是组织部部长的最佳人选。他进组织部不到一个月就追到了田馨师姐,可谓男才女貌相得益彰,一时间被传为佳话,令人艳羡。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能看到他们同进同出,那时侯我还没进入组织部,但已经在被迫参加的活动上看到他们主持的身影。有一次周末我去教室上自习,因为我们班的主教室都在七楼,所以我开门之前没有想到里面会有人。猛推门的时候有一对男女在里面,男的抱着女的,耳鬓厮磨,正是他俩。但是他们不怎么认得我,我也没有拿这事八卦,只是后来面对温柔有礼的田馨师姐想起这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总之,在我看来,他们算是模范情侣。
我把电话拿到711的时候,是凌辰开的门(关于我和凌辰之间的另一些深刻记忆,容后再禀),郭彦伦正在打游戏,在知道我的来意后,便把我打发了,“你就给她说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别再缠着我,她就一疯子。”
凌辰也让我别理田馨师姐,最近她基本是打遍711的电话,大家都受够了。我回电话的时候田馨师姐哭得更厉害,她让我转告郭彦伦,如果他今晚不接电话,她就不回寝室了。我问她在哪,她不说,只是说正在淋雨。我再次去到711,郭彦伦说“这种不可理喻的泼妇,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已经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我再次给田馨师姐回电话,她很绝望,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就关机了。
我有些担心,便要求江尚和我一起去找她,江尚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他们之间的是我已经搀和够了,你精神好的话自己去吧”。江尚很少会有这样的态度,搞得他像是破坏这段感情的第三者。我犹豫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去找马云枫,毕竟在革命的道路上他们有深厚的阶级友谊。我们出宿舍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了,费尽唇舌宿管阿姨才让我们出去。
雨已经越下越大,我们走在校园里尽管有伞,膝盖以下基本都湿了。还有就是田馨师姐的电话一直不通。转了几圈无果,我们打算不找了。正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田馨师姐又打来电话,叫我最后再转告一次郭彦伦,如果他今晚不出去,就永远见不到她了。马云枫抢过电话,回了一句“你这样作践自己有意思吗,人家就希望一辈子见不到你。你在哪里我们陪你大醉一场,一切就过去了。”
田馨师姐一直不肯说她在哪里,只是在电话里不停地哭。虽说G大的校园不大,但这样找也没那么轻而易举。我们转遍每一个想得到的角落,始终找不到她。我一边打电话和她聊天,马云枫一边往偏僻处寻找。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雨慢慢停了,手机也快没电了,田馨师姐也不再哭了,我们找不到也想回去的时候,终于在图书馆附近找到了她。
她抱着一个雪白的毛绒娃娃,自己也一丝不湿。我和马云枫有一种被骗的感觉,但又不忍再骂她。田馨师姐看见我们就想跑,马云枫笑着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幽默,你跑得掉吗,让你先跑,连武迪追你都不用费力。”这话不知田馨师姐听起来是什么感觉,我听起来怎么像是挖苦我。但是为了不辱使命,我果真去追她了,其实不费力是假的,我都感觉气喘嘘嘘了才追到,她也是跑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马云枫赶上我们的时候,又笑了,“有没有觉得我们三个都是疯子,大晚上的在这里玩‘打死救活’。武迪走喝酒去,人家的事情我们搀和什么”。
田馨师姐也算是妥协了,“我和你们一起去,淋不死我也要醉死我。”
说罢,我们三人奔校外酒吧走去,我也全然不顾第二天还有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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