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里的灰尘——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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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和表弟在院子前面的空地上下棋，一堆人围在他的身边，我的身边却只我一人。我的左半边棋子几乎被吃完了，右边被他的马炮和一卒压住无法动弹。这时候我发现我少了一个子，我说：“停！停！我少一个子！”表弟慢条斯理从衣袋里掏了一颗钮扣放在了棋盘上，说：“用这个。”钮扣那么小，就像不存在一样小。我说：“不行，我要一块木头。”这时候我的父亲走了过来，他恶狠狠的骂我：“蠢货，就用这个钮扣！”但我没有理他，走开了，去找我的木头。我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一块中意的，和棋子一模一样大小。但当我走回来时，表弟和父亲都不见了，只有两个小小的女孩趴在棋盘上，我的半盘棋前是一个绿衣服的姑娘，对面的姑娘却看不清楚眉眼。最后绿衣服的女孩输了，对面的姑娘也不见了。然后开始下雪，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雪很快掩埋了一切。我站在那里，捏着一块木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绿衣女孩放开喉咙哭起来，哭声十分刺耳而且不像要停下来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厌烦，就大声骂她“STOP! STOP! STOP!” 她受了惊吓，停止了哭泣。

然后我感到内急，想要撒尿。于是我丢掉木头，走向旁边一间院子，院子四周是矮矮的土坯墙，有一个豁口，我走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齐膝深的积雪，雪十分洁白，我不忍心在雪上撒尿，因为雪太白了。这时候那个小女孩又在我身后哭起来，我一回头，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木杴，要打我。我感到十分好笑，心想：这么小个人，也想打我。所以我从院子里出来，走向一个宽敞的土台，土台上有一堆草垛，阳光照在上面，闪出黄灿灿的光彩。我一定十分熟悉这个地方。但我实在不记得那是什么地方。我正在努力想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时，那个小女孩又来了，她其实不再是个小女孩，是一个大姑娘了，她仍然在哭，手里拿了一个沉重的铁球。和《杀死比尔》里面那个日本少女拿的大铁球一模一样。她跟在我身后，我感到厌烦而且恐惧，这时候我想起来我会轻功，然后我就跳上了草垛，但我跳得慢了一步，那个大铁球托着长长的铁链飞了过来，击中了我的后背，我一下子跌到草垛的另一面去了。我的心脏被震碎了。我活不成了。我惊惧的想。然后我听见我说：“God, 想不到她长这么大了。”

然后，我醒了过来，发现我还活着。

2013-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