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是为了年轻时吹下的牛逼
冲动,是为了年轻时吹下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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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夕,我到宝丰的路边手机配件摊买一个耳塞,15块钱的耳塞。试用的耳塞胶皮已破损,于是要求换一个外观好的同时付了钱。我再测试,发现接触不良,因为以前旧耳塞也曾有过同样问题,所以我不确定是他耳机问题还是我手机插孔问题。所以我并没有说是他们产品问题,只是说接触不良,不知是耳机还是手机问题,我再试试。于是我再在那不断转动插头了一会儿,时而断开时而接通,又拿回胶皮破损的试,却不会。于是我说再拿一个我试试。他老婆就不耐烦了,说,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挑挑捡捡这么久。我生气了:你产品有问题我要求更换怎么就女人了?她说哪里有问题?我把那破损胶皮指给她看,她没话说了,给我拿了个新的。她老公打圆场陪笑:呵呵,她是赞你呢。她也附和着说是赞你呢……再测试,还是接触不良,感觉那男的比她老婆脾气好,于是我对他说我不确定是耳机问题还是手机问题,我不买了吧。他说你试了这么多了,不行。那女的又开始发怒厉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买个东西还东挑西挑,最后还不买!我也对她怒道:你的东西有问题怎么就不能退了!那男的就突然冲我大声怒骂了句操你妈逼。我彻底怒了,也回骂了他,他就怒道:你他妈再在这里搞看我不弄死你!他高我一个头以上,体重也比我重一倍以上,但当时气在头上,丝毫没有怕他,我说你他妈来啊!于是他就迅速动身,我也走近迎了上去。他起身的同时从桌子下面拿了个钢管出来,我一看也把折叠自行车放倒,想把自行车坐管拔出来跟他打。可惜夹具不是快拆型的,一时间拆不下来,于是我一下子就怂了,把自行车又拉起调头。他见我调头了就不再上前,我依然气在头上,走近他摊子指着他们说,你丫给我等着,只要你还在这里,你就死定了!然后就骑上自行车离开准备回去拉人来踩他。
但刚骑开几十米,我就突然意识到,我根本拉不了人来,我刚到这里一个月,根本没认识有什么人,工作的厂是堂兄开的,里面的人也大都是他的亲戚,我不可能跟他说这件事的,跟他们说的话他们也肯定会骂我是冲动幼稚的,更何况他们要在这做生意,不能牵连他们进来。于是我想到好友良荣,他好像在中山。但电话刚打出我就觉得不应该叫朋友参与,不应该自私地为了自己一口气——虽然我觉得多么必要——就让朋友冒风险,让朋友陷入两难境地。所以我决定要做就自己行动。电话通后也没叫他过来(况且他已回平南),只是跟他说了这件事,他也劝我不要冲动,然后又聊了近一个小时其他事。接着打给国民想问他这么做是否太冲动了,毕竟他的江湖经验比我丰富。他也劝我别这么做,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还不是强龙)。然后又聊了一个多小时其他事。挂电话后我还是想要去做,但经过了两个小时,早已冷静下来,所谓的气也几乎消去了,更多的是考虑到各种后果的害怕。于是挂电话后十几分钟又发了短信给他说我还是纠结,一方面现在冷静下来了,从各方面理性考虑都不值得去,另一方面,狠话已放下,牛逼已吹,不去实现实在过意不去,很没面子。他回复说,不就面子么,跟那种人犯不着。我回复说,嗯,不管了,明晚再去找他。他回复,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过去就算了,你不觉得错过了时机再去找事显得很记仇么?我回复说,到时再创造时机 ^_^)Y 。
话虽说得轻松,实际上这个决定下得相当艰难。之所以决定要去找他算账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越是清醒冷静,就越是害怕去找他算账,不只是考虑到各种后果各种牵连而不敢去,主要是,即使不考虑这些单单是和他对峙跟他打这点我发现我也是害怕的,且因害怕而不敢去。这是在向恶势力——说他们是恶势力不是要把自己置于道德制高点,我还没道德逼到把这次纯粹为了自己而做的事说成伸张正义,但这种切糕帮(后来跟温加饱谈起经他提醒才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切糕style啊)确实是恶势力——低头认怂!这不是,或说首先不是,正不正直,正不正义的问题,这首先是怂不怂孬不孬的问题。这是我对自己所不能认同但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于是我决定我要回去找他算账,不是为了出气不是为了面子,也不是为了退货拿回那十五块钱,更不是为了伸张正义——我这种事后再去挑衅他再做出所谓正当防卫的行为和钓鱼执法一样本身就是流氓行为,只为给自己一个交待——那样一个懦弱孬种的我是我所不接受认同,所鄙视的。害怕可以,认怂可不行。明知道害怕,依然敢于面对这种害怕,敢于向这害怕宣战,这就是勇敢。所以虽然对于去和他对峙我是非常害怕的,但只要敢于承认且面对这害怕,敢于下决定去并且行动了,纵使不敌,也是种勇敢了。
所以做这件事更多的是体现这种象征意义(所以也不是为了经过这件事锻炼胆量以使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那么害怕),至于结果如何,成功与否都不再重要了。只要我拿出勇气迈出第一步,去到那向他宣战,就已是成功。
话是这么说,但我也不能太冲动不考虑任何后果,不谨慎计划就贸然去找他。那就是真的鲁莽冲动了。比如我不能赤手空拳去找他和他的钢管对抗,不然虽实现了所谓象征意义,却也是人生最后的意义……
所以我也需要一个器械,当然不能直接拿根钢管去,因为这样事件就变成寻衅滋事了,如果不慎闹大了闹到了局里去法律后果就严重了。我要让它以正当防卫的性质发生。虽说天朝是不讲法律的,但终归比寻衅滋事性质好。所以我需要一个便捷性隐蔽性强的器械。收缩时十几二十公分长,展开五十多公分长可伸缩的甩棍(就是《杀破狼》里在小巷与持短刀的吴京对打的甄子丹用的那根)是最佳选择。
第二天元旦我在当地转了一天没找到军品店。于是手机上网网购了一根。另外还网购了一个拳环——就是《敢死队2》里杰森·斯坦森和史泰龙在酒吧里KO一个高佬后说经典就是经典的那东西。有了甩棍其实拳环这次用不上,只要是以后到那里逛时防身用,因为它比甩棍更轻小,便捷隐蔽。
三天后快递就到了。我打算晚上再去找他,因为晚上天黑,打了他之后——都持械单挑的话我有信心打得过他——离开时可以快速消失在夜幕中(所以我也不能骑那烂单车去,应该步行去),避免被后面他叫的人或报警后的警察追上。
因为之前从没有用过甩棍,所以我先试用了几下了解如何把棍甩出和收回,以及感受一下棍感,特别是要试下棍的质量如何,不然在打的过程中突然解锁棍子收回那就悲剧了。同时也在他那里周围以及我住的地方附近转了几圈,以确定一条曲折回转的撤退路线。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住的地方——如果他们追来或跟踪的话。同时撤退时也应留意有无人尾随跟踪,如果有应如何以及在哪儿摆脱跟踪等。
晚上七点天黑后我就开始把牛仔裤脱下,换上宽松的裤子,把鞋里的沙子清除干净,把袜子上起的小毛球也清除掉,把甩棍收回,向上放右裤袋中,把拳环向里放右衣袋中,把手机换上电量足的电池和那耳机一起放左衣袋中,轻轻关上宿舍们,往宝丰市场走去了。
步行要半个小时才到,一路上还是相当的紧张害怕。快到时到路边的树林把膀胱清空了下以便能更轻松的战斗,撤离时能更轻装。
接近那里时发现他摊子旁边有两个摩的,为避免到时他们帮他或伤害到无辜,我决定等一等,等他摊子前面没人时再去,同时也平静一下紧张的心情和快速的心跳。
过了十来分钟那里没人了,我就鼓起勇气,或说硬起头皮,向他走去,同时把手机录音开启。因为前面说了我要以正当防卫的形式使事件发生,自然要把过程录下来作为正当防卫的证据(当然录视频更好,但这里找不到人帮我拍)。虽然我很想直接冲到那冲他吼你他妈到底退不退货,但这样也一样变成了寻衅滋事了,所以我决定还是放低姿态,以温和的方式来开头激怒他。因为之前他如此容易发怒并动武,所以我预期我即使再怎么温和,只要他一看到我又来就应该有些怒了,我再纠缠那么句他就肯定要拿钢管出来了。而且他看到我那天怕他,肯定也直接一个人就拿钢管出来了。只要他一个人出来,我就有把握打得过他,快速打倒他之后或他旁边有同伙过来帮忙就迅速撤离。(迅速打倒他并非纯YY,甩棍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锁骨、后脑勺、鼻梁被打到会轻易地碎,打到头部任一地方都会直接KO,后脑勺的话基本会直接挂掉。为此我还专门查了下哪些部位不能打,打了会有多严重,哪个地方打了没什么作用。在打斗中因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刀砍和捅基本没有感觉,但棍打到神经更多的骨头上却是疼痛难忍。当然,他拿的也是棍子,但我表面上没武器,他对我也肯定是恐吓为主,不会尽全力全速挥下来,我的隐蔽反击会比他容易的多。只要捱了第一棍,后面基本没有机会了。当然如果我先捱第一棍,逃跑他也不会追来,我们目的不一样。)
走到他摊子前,我把耳塞扔给他,说耳机坏了,退货。他说哪里坏了?我提高语气,这里接触不良!他抬头一愣,显然现在才意识到是我,是来搞事的。就没怎么理我,说,你用了几天了才说坏了。我说当天买时就坏了,你不允许我退。然后不管我说什么,怎么纠缠,他就是不鸟我,他也不怒,陷入了僵局,这是超出我意料的。后来我想,那天我既然怕他,而今天又敢自己来,想必是有所准备,有所把握的,要么身上有家伙,要么不远处有同伙等着。而且我不自觉地把手放口袋里也暴露了身上有家伙这点(不过他肯定以为是短刀,如果知道只是一根看起来十几公分长如此短的小棍,他恐怕也早出来了)。我发现没法温和激怒他,于是开始挑衅他(这时我已经怒了,忘了要正当防卫地发生了。其实我还是没耐心,只要我继续温和的纠缠个十几分钟,他肯定就会觉得我在影响他生意而暴怒,就像那天一样,或者干脆流氓点,一有客人来就对他说这里的东西很垃圾,我买了个耳机才刚给钱就坏了,还不能退,要求退他还拿钢管出来威胁你。这样他绝对受不了)。我拿起耳机用力往他台面仍,说你他妈到底退不退!他怒了,一拿起桌面的一个不知什么东西向前捅我,我闪了一下躲过,他又退了回去坐着,我说你出来呀!他忍着,我继续骂他,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你出来呀!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他很怒,但干笑着,拿起手机拨打号码。我知道他要叫人来,到时我肯定走不了的。我想撤退了,但不甘心,想再继续激怒他,在他的人来之前激他动手打了他再走。于是我开始加强挑衅力度,用粗口骂他,操你妈逼!他一下就起来拿家伙要冲出来,被他老婆拉住,他继续弄他的手机。我继续激他,用力踢他的桌子,他想出来又被那女的按住,我继续踢了几脚。周围的人围观了起来。一个大哥劝住我,说有什么事说清楚,不要乱来。我开始意识到我已处于舆论下风,但我深知不管我如何给他们留下我是地痞流氓的错觉,这帮围观的国人也是不敢多管闲事的。但既然这位大哥要管了,那肯定得跟他解释一下的。我说我买的耳机是坏的要退货他不肯还拿钢管要打我。他说那好,那你不要闹了,拿耳机过去跟他理论。我心想,我傻啊,我拿过去跟他理论等他的人来收拾我么?于是我又狠狠低踢了他桌子一脚,叫他出来。那大哥就说,你在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哈。我发现没办法激他出来了,舆论也占据下风,再耗下去他的人就来了。于是我准备走了。刚准备离开就一辆载着两个警察的警摩从后面来到我身边。我本以为他是叫他的人来,没想到他跟警察勾结在了一起,这是我没料到的地方,也是我幼稚的地方。说他跟警察勾结,除了后续的一系列行为可以表明外,还有他之前打电话时是拿手机在那儿摁了很久的,不是在翻通讯录就是在发短信,反正就不是直接拨110的这点也可以表明。那摊主指着我说,他口袋有东西。那俩警察就从车上迅速下来叫我别动把我的手弯到后面再让我双手抱头蹲下来搜我的身。我说他那里有钢管,他就给我一脚。他一搜出那甩棍,就又给我一脚。然后叫我上车跟他回去。回到不知是派出所还是公安局,下车一进到他们办公室他就给了我一脚,叫我靠墙站好。靠墙站好后,我想解释一下,刚开口说一两个字,他就又对我来一脚让我别动。然后又搜了一下身,搜出拳环之后又对我来了几脚。期间另一个则饶有兴趣且很开心地玩那根甩棍,搜出拳环之后他突然很开心地凑上来。然后就问我知不知道这是管制品?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管制品,和双节棍一样是体育用品及防身用品。但你知道天朝是不讲法律的,所以我也懒得跟他辩解,懒得和他顶撞,我可惹不起某全球最大的黑社会。所以我说不知道。他就又给我一脚:不知道!那为什么带着它?我说防身。他踢我一脚说,你这里很多仇家么?我本想答这里乱的,想想还是算了,在警察面前说这里治安差那不是找死吗?他又问我为什么在那闹事?是不是想敲诈。我刚想回话,他右手就要扇过来,我挡了下,他就又踢我。我说不是,是买的耳机坏的,我退货他就拿钢管出来打我。他就又踢我,你不会打110么?另外一个也为人民服务似的对我说,遇到这种情况就打12315或打110知道吗?我心里好笑,打110?我敢打110么?现在不是110打我么?然后又有个他们同事进来,他们在那有说有笑聊了会什么,又在那用缴获的甩棍和拳环在哪里互相玩,呜~哈……阿达!哈哈哈哈哈……玩了许久那警察又过来训我,后面来串门的那个警察和另一个继续在玩。那警察正训着我,那个串门的警察也拿着拳环凑过来。他从一开始就满面笑容,是那种给人和善的慈笑,他拿着那拳环问,这怎么用,呵呵。我说我也不知道,刚买的。他就一脸诚恳又微笑地问,是这样吗?又换了一个拿法,呵呵,是这样吗?我还真以为他是在问我,要不是忍住表明自己并不会用我早就想伸手过去对他说不是这样拿的是这样拿的的了。我刚有这想法,他就突然就以正确的拿法握着向我头部快速挥来,表情突然凝住同时喝道:是不是这样!哈?挥到我眼前时突然停下来收回,又恢复他那副“和善”的笑容了——他只是想吓我,玩玩我。
然后他们问我有无身份证,我摸了摸说在家里,他就问我什么名字,叫我拿桌上的那支铅笔写在那张白纸上,把地址也写上。期间他们又在那嘻嘻哈哈地玩那两个东西。写完之后假惺惺地问耳机还要去换吗?要我们搭你去换吗?我想了想说算了。然后他们就表示我可以走了。走出几步,玩棍那个就得意地笑着说,这俩没收了哈。我停了下来以听清他说什么,另外一个就说,怎么?你还想拿回去啊?我没答他,就走了。
他们飞扬跋扈又得意地哈哈哈哈哈大笑的行为神情,就像影视剧里刻画得太夸张太假的大反派的跋扈残忍、长时间哈哈哈哈哈奸笑一模一样。现实生活中的他们是如此的跋扈又得意,以致于并没有使我对电视上那些太夸张的反面刻画感到多些真实感,反而让我对眼前现实的场景有种恍惚穿越感,觉得就像在电影里。
出来走在路上,我就打电话跟国民汇报了当晚的情况。然后又跟小鹏说了这件事,他说我太冲动,他说你应该忍。我说如果我不去那不叫忍。懦弱跟忍是不一样的——尽管表面看来是一样的——忍是你不怕,但理性考虑觉得不值得做,这才叫忍。你是怕而不去做那是懦弱。即使没有实力对抗,但心里并不因此害怕,只是觉得不值而不去做,这也是忍。就像我在局里面被他们打,我一点都不害怕,但跟他们对抗不值得,这才叫忍。以及现在我对那摊主已不再害怕(当然锻炼胆量,希望通过这次行动就能让自己勇敢起来或勇敢一点点并不是我决定做这件事的初衷,但它确实会是这件事的副产品),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情况不可能斗得过他,所以也不会再去找他惹事,因为不值得,这些才叫忍。
他说我就是为了面子,就像以前他去揍那个让他没面子的保安一样。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当初仓皇逃走(虽然我是骑着单车故意慢悠悠地离开)的没面子以及对他买烂货还拽还要砍消费者的切糕style的气愤都是我最最开始想要回去找他算账的原因,但不到一个小时,这些就被害怕所完全替代了。如果说是为了面子,后来当众被警察抓比第一次更没面子几十倍。如果硬要说是为了面子,是的,是为了找回自己给自己丢的面子,为的是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
当然了,那晚能全身而退也带有侥幸成分,如果他拉来了许多他的人我就可能躺医院了。但我依然不后悔做出的决定,做出的行动。就新年凌晨写的那条新年计划——2013年新年第1天去把那个摊子踩了——的微博而言,这次行动是失败的,但就我下定决心的真实目的——我要承认、面对我的害怕并向这害怕宣战以给自己一个交待——而言,我是成功的。
就是对于那根优质甩棍的被没收感到有些心疼遗憾,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的甩棍,确实蛮好玩的,把棍甩出来的感觉确实很爽。
我知道许多人是不会理解的,依然认为我是冲动的。因为你是一个旁观者,且是冷静“理性”的旁观者,不了解我内心,自然会以你的角度你的价值观理性分析这样完全不值得。如果你也这样敢于面对自己的内心且对自己高度要求,表里合一,我想你会理解的。
另外,各位亲友不要担心,我现在没事,以后遇到这种事也会看情况忍的。我并不是冲动的人。
写完了发现跟题目没有对应……之所以说是为了年轻时吹下的牛逼,是因为高二以前每当我听说那些小偷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地偷东西、打人而周围群众只是冷眼围观就很愤慨,心想,要是我在我一定会出手的。高二时有次就在平南仙芦市场看到有个老头被一个年轻人拿着锅铲打得头破血流,围观的也很多,我当时虽然看得很愤慨,想冲上去,但又发现自己很害怕,最后一直定定地站在那什么也没敢做。当然那时什么运动我也没有玩,后来玩了双节棍和跑酷,双节棍虽是花式的(想玩实战但没人陪练),但也自认为再次遇到这些事我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但这次发现自己依然懦弱。所以,标题党地说,我这次冲动,是为了兑现年轻时吹下的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