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抄

樱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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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PS:因为之前这篇日志其实是写给一个人看的邮件,所以难免昂大家看得云里雾里。不过这样也更显真实不是吗哈哈 :)_

前几天杨梓昆在群里面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虫子(鬼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大概是以前我们宿舍一自称“老夫”的“修真者”——名曰“翟祺”(此人阅书无数,主攻玄幻,所谓“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以致不免意淫自己已是化凡修真之人,故称其为“修真者”)——最先称呼我为“草履虫”,意在从战略上藐视我。之后遍渐渐流传开来,有的没的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开始叫我“草履虫”了。当然,这一称号多限于宿舍内部使用。我们宿舍,伟大且传奇的1-8,同时也拥有诸位“大神”,譬如“卷毛”,我想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吧。),你对女人有感觉没有?
我说,我对女人没感觉,我对女孩有感觉。
然后他说,女孩,有什么感觉?说女生好了。
我说,说不清楚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曹淑彬——一个初中曾经和我同桌一星期的桂中女生。

一.
初中的事我想我就不必复述了吧,毕竟你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其实我们俩当时充其量也就算是认识,尽管我对她的确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呢初中我喜欢(噢不,应该说是暗恋)的人实在太多了,目标广泛,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物色的自然是本班的女生,也就没太在意。当然,结果无外乎是我喜欢的女生都不喜欢我,她们都喜欢和当过我同桌的男同学(比如英俊哥)玩。所以我是相当的有挫败感啊。后来中考结束,她去了桂中,而我,就滚到一附来了。
本来我是断没有可能重新认识她的,毕竟初中大家都是过客。直到高二那年的中秋,恰逢与教师节撞在一起,下午放学我就直接坐18路再转10路回到了四中,也不算有什么目的,就是四处转转。
当我从食堂的小道绕过教职工宿舍往田径场走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两个女生,粉色衣服吧,偏红的那种,说不清楚,总之不是那种特恶心的粉色。我没太在意,因为就算我想在意也在意不了,我没戴眼镜,总不可能凑上去盯着她俩看吧。结果擦肩而过的时候就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很纳闷就定在原地,左右望了望,确定没听错,接着就往前走。没想到又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的时候一脸疑惑,就看见那两个女生捂着嘴在笑。前面说了我没戴眼镜,看不清楚,当时还以为她俩是我的同班同学咧。我“哦”了一声就走开了。后来离开的时候毛同学上去和她们打招呼,我好奇地问她俩是谁,才知道其中一个就是曹淑彬。
这时候所有关于曹淑彬的记忆哗啦一下子全部涌现出来了,包括我路过7班的时候会往她的座位上望一望;也包括我曾经研究过她上学的路线;甚至连体育中考前学校的模拟考我扔实心球的时候发现她现在旁边看而产生的古怪感觉都出来了,当然,实心球才不是我的强项咧,嘿嘿最多扔不到7米,所以感觉那次真是相当丢脸啊。
后来搞到了她的QQ,晚上就聊了起来,真是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好像我俩本来就是好友似的,她还真不把我当成外人。我问她在桂中过的怎么样,她说成绩不好,结果就一股脑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了。我想是个男的都应该会有“英雄救美”之情节,所以我就义不容辞地发扬了中华民族亘古不变之优良传统,写了一封信给她,里面大谈人生哲理海阔天空,说是信,其实是发表在空间上的日志罢了,当时就把她弄哭了。我这个人很奇怪,最喜欢把别人弄哭了,现在掰掰手指头,我最起码不下五次把她弄哭了。当然为了信守承诺,我要忘掉当晚她说的一切内容,所以我把那篇日志删了,具体写了什么现在我还真给忘了,要搞到原文只有在她的私密日志里面找咯。
不用说,之后我和她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简直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嗯,她也算不上是特别漂亮的那种吧,长的也不高,1米61,不过皓齿明眸活波可爱(现在有点小肥),我喜欢。

二.
观其大略,我和曹淑彬永恒的话题永远是关于成绩展开。不过这也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就是每次月考结束后我都要安慰她,说什么这次没关系下次努力之类的,我也记不清楚了。
其实在我心里面,曹淑彬应该是成绩很好的那种。因为在初中的时候她的成绩总是盖过我的,我真的想不清楚为啥她到了高中就变成了菜鸟了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喜欢玩游戏?某天我终于觉得好好和她说下去让她开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于是乎我在她空间找了一个和她和她同学都看的见的地方,长篇大论冷嘲热讽了一番,终于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我被她删掉了。
于是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憋屈啊不舒服啊。比如老想看看她空间。好在她空间加密是初中的学号,我就一个一个的试,最后把七班的学号都试完了也没有打开。我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用学号来当问题了,还是有其他答案?不过没办法啊,我也只好死了这条心。
我也尝试过重新加她,理由都是对不起啊什么的,每个月总会来那么一次。结果同样以失败告终。就这么过了六个月,我在添加理由里面说我好无聊,嘿结果她尽然同意了!其实吧后来我也因为各种直接(就像我对杨梓昆说我觉得他很非主流)又被删了几次,但是我发现,用其他理由加她都不成功,唯独“好无聊”这一三字真经屡试不爽,实乃居家旅行 聊天交友 必备良品。

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转眼就高三了。曹淑彬的成绩真是毫无起色啊。上届高三考完高考,大学的咨询会就来到了附中,我看着那些大学的海报,忽然颇为得意滴想到一“奇招”,要不搞个约定什么的,上同一所大学什么的。所以招聘会结束,我摧枯拉朽地扫荡完现场,搞到了仅有的两张浙江大学的海报。我知道曹淑彬想去杭州,因为她老爸在那边。其实浙大的海报,杨梓昆也想要(其实他也想去浙大的),我骗他说我只有一张,心里盘算着哪天把另一张新一点儿的送给曹淑彬。
去给她海报的那天晚上气氛略显尴尬,她是和她同学一起来的,而我整个一二流子风格乱七八糟的急急忙忙赶过去的。我们在桂中对面的车站碰头,在晕暗的灯光下,我把海报递给她,如果此时配上《盗梦空间》的背景音乐《TIME》和慢动作剪辑手法,那感觉简直屌爆了——整个就一星爷的无厘头风格。见面过程就这么简单直接,前后说话不超过10句,好聚好散,颇有毒品交易的风范。
我后来把我那张破旧的浙大
海报认真折好,当成了垫板,现在我还保存着,上面全是打草稿留下的印子,什么正弦定理余弦定理ABCD都可以在上面找到。想我后面的周琪同学,垫了张香港中文大学的海报,人家确实牛逼,最后去了中山,在大陆学两年再到香港学两年,也算是曲线救国吧。
后来我还送给曹淑彬过笔记,当然,我可没有那么好心,送给她的全是我那些半斤八两的破笔记,本来我都打算扔掉的。
给她笔记的那天晚上我陪她逛街,这真是有违我的一惯作风,她说你怎么可以那么可怜啊。她在我前面蹦蹦跳跳的,我就背着书包手插口袋跟后面。
路过一个乞丐的时候我说等一下,然后就从包里摸出了几块钱给他——以前我们两个还因为给不给乞丐钱的问题吵过架,算是吵架吧,弄到凌晨两点多,所以这段挺无语的。当然,和她见面或者打电话的时候我屁话也说不出几句,所以尴尬着尴尬着我也就感觉不尴尬了。
路过微笑堂的时候她停下来说要不我们两个上去玩游戏?我说算了吧,我还赶时间呢。去桂中那段路就更无语了,我也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她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反正我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也没想法,感觉挺麻木不仁的。其实我挺不喜欢有个人和我肩并肩走在一起的感觉,所以这样也挺好。晚上就随便在桂中里面逛了逛,走了走田径场,看了看自习室,出来的时候我记得她还说,桂中旁边的婚纱店挺多的。我“哦”了一声,心想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这句话的内涵呢。
我送她到车站,等车的时候无聊就和她讲了神奇的徐建年老师的故事,她就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但是明显比她眼睛更大的是旁边的一位老奶奶,直勾勾地瞪着我,好似一股浩然正气从她双眼射出,照耀在我卑微的灵魂上。我在想这位老奶奶是没见过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呢,还是她认识徐建年老师呢,还是只是单纯地听得津津有味?这还真不得而知,公交车一来老奶奶就呲溜一声不见了踪影。后来曹淑彬也上了车,留下我一个人继续等。发呆。等了好久不见本人的10路降临,我才想起晚上10路车是改道的,只好走到十字街那站搭车。

四.
接下来就是高三的下学期了。有一天,坐我旁边的沈嘉琪同学说她在门卫室看到有我的一封信,好像是桂中一个女生写过来的。不用想,当时我就知道是谁写过来的了。但是作为男人,要矜持,所以我面不改色义正严辞滴问清楚了情况,然后就抓起发哥陪我悠哉悠哉地走到门卫室取信。回来的路上我一路得瑟,发哥以极其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我进教室的时候还特意把信在杨梓昆面前晃了一下,然后露出我招牌似的大嘴笑,不对,是微笑。
上课的时候我鼓捣了一下信,其实应该算是明信片吧,不过是双开门的,里面夹着一封信。那天的阳光特别好,下课我就拿着信到天台上(现在那里应该是280的教室吧)背着阳光看,大概是讲寒假她怎么度过的啊回到四中看到以前的同学成绩都名列前茅所以感觉自己好失败之类的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的时候老在笑,其实按理说应该严肃点,但是我还是不改往日作风,接着笑(注意,是微笑),笑着笑着吹着风就又看了好多遍。回头再仔细研究研究那张明信片,居然是04年的,8年前的啊,母亲节征文比赛唯一指定获奖产品,现在才用,还是过年期间寄到学校来的,我戳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明信片上是几米的话,好像是“因为我们还有梦想,所以我们会继续努力”吧,记不清楚了,曹淑彬还郑重其事滴在下面画了波浪线,写了一句“有内涵,我喜欢”。。
本来我好想回信的,所以就花了两节刘晓荣的课还有两节徐建年的课写了整整5页纸,是那种没有格子的信纸噢。可惜邮局实在是太不给力了,我没买到邮票,最后跑累了心里干脆就横刀立马,男人嘛,就是要潇洒一点,不寄过去又不会有什么事,是吧。所以,直到现在,那封没寄出去的信还和曹淑彬的信一起丢在我的文件夹里,被我扔家里面了。我在想要是被我老爸老妈翻出来怎么办,想当年我问他们可不可以帮我买邮票的时候他们还盘问了我好久,说你写什么信啊,信寄给谁啊之类的,最后我也只好不了了之。

五.
哈,到了高考前几个月好像忽然就变成了真空期,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我貌似都给忘掉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考试做题考试做题,下午打和同学羽毛球。偶尔我也会关注一下黄貝嘉的排名,毕竟原来她也是258出去的。
关于黄貝嘉,这个不用说了,貌似(其实是事实啦)好多男生都喜欢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是高一高二还是高三。我记得在高考前学校拉的祝福横幅上,好多人给黄貝嘉留言祝福啊,我咋就没看到一句是关于我的咧?没关系,男人嘛,潇洒一点,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以前黄貝嘉是在我们班排第一的,也不算老是,但是绝对是第一名次数最多的。我只拿过一次第一,还是在她不想考了但还拿了个全班第三的情况下。不过在那次考试里我也成为班上唯一上600的同学,嘿嘿,小得意一下。
所以咯,像这样品学兼优人又长的漂亮的好学生,哪个不喜欢,我也喜欢,现在看来,应该是欣赏。但是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打内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和那种喜欢的感觉在作对,而且异常强大,以至于我每次和黄貝嘉面对面的时候我都是板着个脸,笑也不笑一下,人们都说,李明亮不笑的话是不正常的,所以我也觉得挺不正常的。后来还好,我看见她还会压一下那种变态的感觉,笑着和她说“Hi”,但是我们两个也许仅限于说“Hi”这么简单了,以至于之后碰见的时候,两个人都会愣一下,也许脑袋里面会想一些东西,但是还是会不约而同地说声“Hi”,手上还打一下招呼,然后就尴尬地走开。于我可能是一种锻炼吧,对她来说,也许就是有点不得已的应付?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我也不好去求证。一切都只是我的主观意淫。
后来黄貝嘉去了261,也就是我们这届的重点班,成绩貌似开始变得糟糕,而且越发有下降的趋势。唉,作为曾经的对手,我还是很为她感到惋惜的。
我们是在桂中考试的。考试前一天去看考场的时候和曹淑彬通了电话,但是没有过去看她,反倒是和陈恺去榕湖转圈圈去了。考试那天天空开始略有阴霾,我拿着资料在桂中田径场上闲逛闲背,忽然发现黄貝嘉就在我目光可及的地方,貌似还往我这边看,于是我顿时精神抖擞,摇头晃脑念念有词,仿佛很厉害的样子,其实说实话,我当时什么也没看进去。
以前加了她QQ,但是基本没怎么关注她。但是到了高考结束,知道她的情况后,我又来了热血,开始拼命如法炮制当年对曹淑彬的那套,终于,我又收到了那意想不到的结果——我被黄貝嘉删掉了,不过这次,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如果说黄貝嘉对于有什么意义的话,我更愿意承认如果没有她这个对手,我可能也就不会那么努力了。
我在微博里面也关注了她,就是那个叫“琴吹三三三”的,我也和你说过,我之所以不用自己“亮闪闪”的大名作为微博的名字,是为了不被别人认出来,也就是不想黄貝嘉哪天在整理微博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粉丝里面居然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物死皮赖脸地窝着,然后把我踢出去。我所追求的,其实就是一看到她就有的那种紧迫感,一种不得不好好学习的感觉,别无其他。

六.
有些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把曹淑彬跟黄貝嘉作对比,我在想要是曹淑彬身上有一些黄貝嘉的优点那该多好啊,这样我也省事儿多了。后来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女孩子的天性嘛。再后来我又想了好久,我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很严肃的,比如我会很直白地告诉曹淑彬我喜欢她,但是我也会告诉她我同时也喜欢很多人,她们似乎都是我所追求的?我也会跟她说好多好多我自己的想法,包括对于女生的想法啊以及自己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还有自己要多么多么努力赚钱之类的,面太广了。和她聊天我是最放的开的,什么都可以说,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我真的想了好久好久,直到英俊哥步入我的后尘(尽管他比我晚了近3年才步入这条无间道),并且总结出其实我俩都是情商特低的人,我貌似才明白,也许我和曹淑彬仅仅只是知己?
嗯,所谓知己,套用某天杨梓昆说的一句话(当然他是在说他和他暗恋的那个人的时候说的),应该就是比朋友高级比情人低级的那一类吧。我依赖她吗?不依赖吧。不依赖她吗?好像也不对。总之关系很尴尬,就连她自己都说,我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当然,知己有难,拔刀相助,实乃梁山兄弟的不二法则,再加上我这个人又滥情(尽管表面上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我自己感觉得到。以前我是打算学心理学的,一方面觉得人的行为啊想法啊特别有意思;另一方面其实我自己也有心理毛病,我想搞清楚为什么么),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说过那三个字,包括曹淑彬,我也仅仅是说我喜欢她,我也没有想过她是我女朋友,开玩笑嘛。我甚至怀疑我有没有可能会对一个女生说出那三个字,尽管我自己觉得自己挺不负责任的,挺没有原则的,但是鉴于本人实在是热爱自由,不喜欢有所束缚,所以我应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找女朋友,不会搞一些我现在觉得很无聊的事。当然,我说的这些,曹淑彬都知道,因为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我甚至还对她说过:“如果我和你关系真的不错的话,我现在真有点想把你‘送人’了”的话。这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恐怕想都不敢想吧。
现在掰一下手指头,从初二那年当了一个星期(准确来说是4天半)的同桌开始,到现在,半推半就也算有5年了吧。陈奕迅有一首,《十年》,当年我们宿舍被吴晓霞罚唱歌的时候,我就是唱结尾的那个: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泪
不是为你而流 也为别人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