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孤单,那些个陌生人
那些个孤单,那些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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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第一次不回家过年,为了某个正月里的考试。
独自度过一个中国人最最传统热闹的节日。
二月,不会太长的。
又开始静不下来了,只好把自己折磨到力竭。
是生活太静了。
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狠不下心关电脑,看书学习。
是因为太静了,
我需要屏幕亮着。
因为太静了,
需要播放器一直开着。
因为太静了,
需要电影里有对话的声音。
我想暂时逃避这个屋子,是因为一个人太静了,静得有些许慌。
其实并不需要有人来对话,身边有人存在,才会安宁。也许。
Star回来收拾东西,觉得尴尬,耳机都不想取下。
不喜欢这种离开的方式,
断断续续的收拾东西,
每次都像是拨开刚复合的伤口,
一直都没说自己是很难受的。因为你的离开。
以为你也明白的,可是好像你又不明白。
明白我的害怕孤单。
爸爸来电话,说总有人问起你,“放假了,女儿回来了吧”
而你的回答只能是一个失望而尴尬的表情。
我知道,你和妈妈很想我,我也一样很想念你们,可是这次我决定坚持下去。
要付出才有回报的不是么。
2010-2-1 夜
今天是年前上班的最后一天了,
七天的假期,不用再中午一两点的时候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撑着眼皮工作了。
晚上又是三个人每人炒了个菜,小燕的莴笋放得淡了,丽的韭黄炒蛋,鸡蛋炒得太老了。
而我照着菜谱做的孜然鸡腿也不太够味,或者是不适合我的口味吧,不辣。
不过清炒苦瓜倒是蛮好吃的。
呵呵,最近常拉着这两个学妹来家里做饭,因为一起在图书馆工作,三个都不回家过年。
卖盆栽的的男孩
不记得准确是哪天了,在去学校上班的早上,发现大马路旁的人行道上一夜间被好多好多盆栽摆满。大都是挂满小橘子的小树。黄灿灿的,只是肯定不能吃。所谓福橘,摆着看的。
然后有一些小型盆栽,比如菊花,兰花,猪篓草吊篮,百合,叶子整体通红的灌木。
起初以为是政府搞美化市容工程,后来才发现,那些植物是拿来卖的。
一角摆放着花农守夜睡的简易的床,小拖车上有很大的塑料水桶,给植物浇水(今年的二月,海口热得过分了,最高温度33°。太阳毒辣)
因为不远就是十字路口,如果隔远看到是红灯,我会特意慢慢的走,不想等嘛。于是细细的游览着花儿,看到一个男孩在给植物浇水,不过特殊的是他的左手,虽然是早晨,天气也很热,他还穿着外套,而左手臂的袖子被塞在了口袋里,很显然,他没有左手。
中腿裤,拖鞋,瘦。头发有特别剪成了某个造型,五官挺好看的,可是我更喜欢他的神情,很安宁,偶尔弯腰捡掉下的橘子。没有太多的表情,眉毛自然的舒展着。
晚上吃完饭,收拾下楼走走,看到他蹲在地上在梳理一只狗的毛,狗狗也很安静的在趴在他手底下,他没有抬头,专心的梳理着。
不曾和他有过对话,也不曾听过他说话,当然,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有个人在一次一次路过时打量过他,我只是他匆匆对行人的一瞥中的某一张陌生的脸吧。
正想着要带些什么去干妈妈家,回来的路上,发觉送这些植物是不错的选择。可以摆在干妈妈小旅馆的门口或者柜台上。
呵呵!卖盆栽做礼物和那个男孩,好像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不清楚,只是一时突然想到一起了。
2010-2-11
晚上龙叔叫喝酒,去了外滩十八号。这个酒吧也第一次去。
都是男生,不过哥,雪碧在,
龙叔和他同学玩骰子喝上了。
我拿着杯子在一旁慢慢喝,雪碧和我聊天,基本上就是我杵在那听他说近来的艳史。
然后看他跳跳舞。
自己这样安静的泡泡吧,也挺好,虽然音乐震耳欲聋。
嗯,这里我想说个故事。
驻唱歌手--他
刚到酒吧的时候还不到十点,稀稀拉拉的有几桌客人。放着一些稍慢的音乐。
突然酒吧一角的小舞台亮起了灯,他上场了。
眼睛一亮,
又是他,
台上唱歌的男生,曾在其他好几个酒吧见过,
不怎么常来酒吧的我,偶尔和朋友们去,也就图瞧个新鲜,看看不同酒吧的气氛,格局,装潢。
不想却在不同的地方都能碰到他,样子是那种普通的帅气,中等个子,一身休闲西装。
唱的歌也是一些经典的流行歌曲,比如《城里的月光》,陶喆或庾澄庆。
台下寥寥无几的客人都无心在听他唱歌,
而我坐在他的右后方,能看到的只是一张侧脸,
只是他依旧深情的唱着,无视台下的一切,沉静在自己的声音里。
他流转在不同角落的舞台上,他唱的每一首歌,我都能跟着哼。
以前在别的酒吧也关注过他,发现他是很安静的。唱完歌,下台后站在一边喝酒,没有和他人交谈,说笑,似乎他下台后也没见有一堆的朋友一起玩闹,总是一个人站在一边,偶尔注视台上其他歌手唱歌,远处有客人或者是朋友向他举杯,他也只是微笑举杯示意。
多少有些奇怪吧。或者他的作风有点特别。
渐渐酒吧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音乐也越来越劲爆,随后上来的女歌手都是闪闪发光的短裙,唱着英文歌,边摆动身体边朝下边的观众眨着眼睛。全场气氛HIGH了起来。
我依然坐在***上,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酒。
偶尔环视全场,已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中心台上是三个很火辣的女人在跳着舞。瘦且长的身体,黑色紧身裹胸,热裤,八厘米的高跟鞋,头发很长很长·····
也许他已经赶往下一场了。
走过些地方,总会记得一些人,也许并不熟识,甚至从不曾交谈。
某次去白云机场的地铁里,看见一个手持玫瑰的男人,一个人,一朵玫瑰,甚至都没有包装。应该是去接心爱的人吧。他独自坐在长椅上端详着那朵玫瑰,仿佛在深情的看着即将要见到的爱人。
而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人来来回回,飞机降落的那头并没有手持玫瑰的他。
某天在去学校的路上看到一个中年的卖报男人。四五十的年纪,身上那件某报社的广告背心,肩膀处已被装报纸的帆布袋子磨破,证明那些报纸背在身上并不轻。宽大的广告衫称得他很矮,皮肤已经被烈日烤得很黑很黑。
我曾在汶川地震的时候,上街卖报募捐。一份报纸一元,旁边有个箱子,你投多少,是不找零的。那样卖了一天,胳膊酸痛了两天。
而他要这样日复一日。
男人在一家一家店面前询问要不要报纸,那些饭馆,理发店里的人偶尔买上一份。
他有几个孩子呢,孩子都多大呢。如果都如我这般上个无所事事的大学呢。
我感到惭愧······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深刻的记得这些画面,
也不能清楚的说出有个什么感触。
只是记得。
2010-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