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藏在每个人内心却不想不愿或不敢正视的自己『连载』
《我》---隐藏在每个人内心却不想不愿或不敢正视的自己『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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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写的时候貌似没大纲,而且写完了也没分章节,这是...准备发的时候现打的...欢迎提意见。
第一章
梦里坡道的开始
如果这是一场梦,也许我从未醒,如果这不是梦,那我便从未睡着过。
我生活在一个公认因大爆炸而诞生的星球上,周围是被标定名字的植物动物,和有待探索的事物,在这个星球上,有种高等的生物,他们,或者说是我们称自己为人。我们人不仅仅是单一的存在于这个星球上,人之间靠着建立起的关系维持着人内部的秩序,人初建立氏族,出现社会,发展到国家。当然,我也存在于一个国家内,只不过它是少有的与其他国家定位不同的一个国家。奇怪的是,在这个星球上有些事物是有名字的,有些事物又是没有名字的,比如科学,这是一个知识人赖以生存的词语。哦,差点忘记介绍,这个星球,连人本身都是有不同级别的,一部分人把自己定位为各种“长”,除掉这些剩下的就是“长”以下的人,当然一般的知识人是不被包含在这个群体的划分里的,知识人似乎更喜欢生存在自己创造的词语里,而剩下的大部分人在发布过的各种文字里,他们被称为大众、群众、稍微高级一点的词语有公民、人民等等,但充其量这只是些词语而已。就像很多的国家喜欢在前面加上“大”或者在尾巴上沾一个“帝”,同样这只不过是美化了自己的形象而已,但是在我仅存的记忆里,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我生存的这个国家的名字,好像它自己把自己吞掉了,在人的一种工具书中还能找到一些残存的词语来形容这个现象,那个最鲜活的,便是和谐。于是在这个外星人称作是水球的星球上,我存活在一个我赖以为生的词语里---学生,似乎所有人都是生存在词语里的,这便是一个被词语统治的星球,在我看来,以知识人的角度他们大概更喜欢称这个球为磁球。
既然是生存在词语里的,我们人就得为词语服务,就好比是包含在学生这个词语里的我,我必须不停的在词语里学习它,就好比“学习”这个词,我是在一年级时获准使用它的,我的记忆破损犹如岩石的裂隙,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形态存在于这个星球,这个词语的世界里的。而统治这个星球另外一半的霸权的是数字,就在前一年,我光荣的获得了18的成就,而这成就只颁发给在词语中劳动了18个数字年的人,我当然不知道我能生存多少个数字年,因为单单是为了给词语工作就已经让我得到了我18数字年的高等成就,而此时的我正是在被选去获得更大的大等成就的路途上,这一年数字与词语的统治者给我颁发了19的荣誉称号,这样我便可以被少于我成就的人所景仰,而我又不停的去景仰那些已获得了更高成就的人,直到数字系统认为人无法再为词语服务时,它们便给人一个谥号,把人塞入小盒子里,再立一块碑,用一些人毕数字生获得的成就词语装点人自己的谦卑。
虽然我和其他生存在“学生”里的人一样用不停地学习词语去服务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但是我也有一些机会去尝试着偷取这个世界数字裂隙里的文字,就好比刚才的“谥号”是在一个国家古代史里出现的高等词语,我当然没有获准能够使用这一等级的词语,我经常会因为干些诸如此类的活动而接受监管者的处罚,但如果我没用干一些挖掘裂隙的额外活动的话,我又如何更好的理解并衷心的为词语服务呢?词语们当然会认为这个理由是正确的,因为一切夸赞词语的话都是正确,但有时意外的发现会让我觉得词语并不是那么完全的正确,而我为了规避处罚,就只能用一种古老的修辞技巧---搪塞,来获取平平安安为词语服务的机会,而刚才用到的那个词同样是在裂隙里挖掘到的,然而伴随着“搪塞”来到的,还有和词语们对立的生存着的意识,然而这种恐怖的意识是词语创造的规则所最为排斥的东西,于是这个世界生存着一些蒙面者,他们小心的规避规则的审核并同时服务于词语,但是我看不出来,就好比从裂隙中挖掘到一些没有见过的新语言,会这么做的人都会把它们像宝贝一样珍藏起来,于是一眼望去,这星球上生存的满是整齐的词语。
我手里捏着书写数字与描绘词语的工具,悻悻地坐在一群同样生存在“学生”里的人中间,窗户外面是一个熟知而又陌生的空间,词语的侍奉者们给我们提供场所让我们接受他们的教育,同时又给予我们空间让我们在工作之外的数字时间里做一些额外的活动,这个世界充斥着秩序,井然的秩序,凡是被查出对抗秩序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好像人也仅仅是词语与数字构架的代号。所以在一开始我就曾怀疑过这是否矛盾,让人工作是为侍奉世界的统治者,让人活动应该是在生存的基础上更好的工作,但是秩序禁止了某些额外的活动,其实这可以理解为没有被给予的活动,而且更加蹊跷的是在统治者被服务的基础上,它们还在有意识的摧毁着供给它们统治维持下去的人。
实际上发呆也是不允许的,但是在这么一个巨大的群体里,出现一两个不能为服务尽心尽力的次品也是可以被容忍的事情,于是我发呆,在其他服务者工作的时候尽可能的发呆,因为正是这一件事让我感觉和周围的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学生”生存在另一个词语创造的场所里-----“学校”,这是一个看似设施齐全但是内饰缺失的工作车间,当然,这种瑕疵不是一般的人能看出来的,有时在被活动时可以触碰墙壁,但是我总能感觉它有一种飘渺欲坠的不真实感,换个说法就是不被信任。因为人不知道“保护”它生存的墙壁会在何种程度的不可抗力下倒塌,而且矛盾点在于,其实这种“不可抗力”在发生之前就可以被规避在基础的建设上。但是谁又会在乎呢,词语与数字是统治这个星球的可见力,但是它们自己又被自己所约束,因为如果这个星球不存在,便不会拥有词语,而如果词语不存在,那么这个星球就没有了称号,实际上也就变的不存在了,那么什么才是真正存在的东西,这一点我不知道,我惟一知道的事情是,我周围的人他们同样也不知道。
数字年: 第18 年 第4月
我又坐在同一个座位上干着相同的事情,发呆,周围的人他们在干一件光荣的事情“学习”,“学习”是词语创造出来用于培养能更好的服务统治者的一项工程,就像我旁边的那个人,他手里有一本被词语命名的书-----《状元塑造车间》,其实我觉得词语完全不用这么讽刺自己,因为这个生存的环境本来就是一个工厂,它还要明摆着将自己大张旗鼓的放在台面上。当然,这种讨论是不允许的,因为在词语的规则里,即使人变的无脑也要继续被宣传,因为那不是贴给人看的,而是贴给词语它们自己看的。
虽然我不太了解自己的构成,也不了解其它人的构成,但是在这个环境里我还是能够找到一些和我相似的人,我无法形容这种相似,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从那个“虚无”裂隙里产生的这个事物的叫法。直到有一天一个打探了我半天的人,用他细小的声音对我说道:“这叫意识。”我知道这个环境的危险,但我止不住想要问他“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他不怕消失么?”这时他凑过来对我耳语,“有种说法叫做:你懂得,我猜测你是,于是我便告诉你。”“难道你不怕猜错?”我打探的问道,“猜错又如何?有些人不会懂这种东西,剩下一些维护这个统治的人也许会让我消失,但那有什么可怕的?我发现你会用‘怕’这个字,那么你除了懂得意识,也诞生了感情了吧?”我对他的这种形容无法理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构成到底是如何的,但是也许他知道,但是如果他知道的东西那么多,就更应该产生“怕”的感情,难道他觉得对于自己的消失不感到矛盾么?我依稀觉得他所干的事情是违背常理的,更是在改变常理的,但是打破常理的那种好奇又是那么的吸引着我。我感觉我自己陷入了一种漩涡,我本身遵守规则,但是我又渴望探索规则以外的虚空世界。于是我壮着感情问他:“你现在的能力与所作的事情好像是在改变词语创造的规则,这是一个很稀有的产生,你难道就不‘怕’你自己再也无法进行这样的事物而变得消失了么?”他对我表现了一个他称之为轻蔑的表情,并说道“第一,你壮的东西叫做胆量,第二,你问我怕不怕,我确实怕,但是我怕的不是消失,而是怕没有人知道我所做的事。”
数字日 谋面的第二日
这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常但又是那么的不平常,我这种形容像是套用了很多词语创造的书籍里的修辞,但是我形容的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被套用的,说到套用,似乎我在这混沌中可以皱起一丝眉头,我仿佛记得有某国的某个人写过某种套子里的人,可笑的是,我好像对这篇东西非常的感兴趣,我抠着头皮仔细的想挖掘一些除了头皮屑以为的可用的记忆,但是这努力似乎是那么的徒劳,因为我总是觉得,我就是在和这个词语构造的世界所斗争,我怎么可能会对它存有丝毫可以留恋的记忆。
看来这种事情,只能熬到下了课才能解决,我得去询问那个昨日突然乍现的家伙。词语的讲授长度由数字的时间控制,虽然有时数字会剥夺本来就少有的休息时间,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抓紧在这间隙里使自己拼命的呼吸,让惟一一个自由流动在这个世界的气体冲刷自己的形体。像往常一样,下课的时候,栏杆上趴满了人,杵着的,靠着的,吊着的,人们似乎在这个时刻是不需要在意自己的形体的,这个叫充分的释放自己么?我对他们一无所知,来来往往,偶然间擦肩的路人,或者干脆就是坐在我旁边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没有任何交流便可以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
“你又在找我么?”听到的还是那种带着轻蔑和大哥气势的口吻,“是,那有怎样”我不由自主的规避他那种必胜的气势,“这种时候,是说‘那又怎样’的时候么?我倒是经常能听到这样的回答啊,虽然我来到这个地方并没有多久,像人这种拥有感情的物体,总是会害羞于自己争取的东西么?还是你到底害怕别人洞察你的内心呢?不想被人知道的话就不要做,但是什么都不做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难道这是那种被人鄙视了的感觉?我认为我可以有非常不满的理由,于是我偶然的爆发出一丝怒气“切,你又是谁,你又知道什么!”“不就是记忆,谁又不是没有,谁又能忘呢?”他把身子埋在墙根里,把上半个肢体隐匿于日照之外,虽然我没法标定这是什么季节,但我伴着一阵被洞穿的酥麻,能够深切的体会到这身上沁出的汗液正在把我包裹,难道我就会因为问了一个问题而挣扎的死在这么?“呼吸,孩子,不要停止呼吸,你每次的呼吸都代表过你的过去,我们完全可以想象数字定义的时间在我们周围流淌,这不就是你要的感觉?”“什么感觉?感觉自己存在的感觉么!”我显然已经怒不可遏,但是我又不知道为什么,我大口喘着粗气,肢体在射线的照耀下不住的颤抖,“这就对了,能为自己追求的东西所感到愤怒,就说明你还在意它的存在,在这里你得不到答案,但是你可以记住,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一定也没有未来。”他嬉笑的从阴影里踱出来,甩开两只手,用尽他浑身的力气一把把我从栏杆上翻了下去。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我操!这她妹的是什么声音?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我抬开双眼盯着上铺的床板一个劲的发呆,晃了晃脑袋稍微回想了一下:“难道又在做梦吗?”嗯?不对啊,我去!我一把撸过手机下意识的点下开锁键,8:20!有没有搞错!手机闹钟又没响吗?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又睡过头了!?我靠,袜子呢袜子呢!!!有没有搞错,坑爹啊!!!舍友呢,怎么没有叫我,楼妈呢!不是早上会查宿舍的吗?人呢人呢人呢都!!不是吧,我又没有死,怎么会没有人啊!我明明听见铃声响了啊!怎么这么整我啊!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啦!我拧过头拽过床头的课程表,我靠!又是班主任的课啊,搞毛啊!!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到底去不去…..我就这么踌躇了半天,居然没有发现自己还亮着膀子光着脚底板踩在地上,“硬着头皮上吧孩子”,“不行啊,要被白眼啊,罚站啊,说不定还会被吐槽啊!”,“那你躲着也会被发现的,相信我,你躲不过去的,躲得过早上,你躲得过下午么?”,“你难道叫我请假么我靠….一个月睡过头三次你给我找点理由啊!理由啊!哥们!”“啊!!!都给我悄悄的!”我大喊一声,一把抓起裤子就把双腿套进去,随便翻着了两只摸着不硬的袜子塞上,连着衬衫毛衣和校服一起从头上挤下来,没来的及塞内衣蹬上鞋子抓起门口的书包就往宿舍外跑。
楼道不长,三五步就到了门口,我一拉玻璃门那熟悉的摩擦声“刺啦”的就冲入我的耳蜗,伴着这刺耳的声响还有楼妈惊愕的叫喊:“谁啊!!”搅的头晕目眩,我当然顾不得回答她,现在满脑子里想的是如何通过宿舍楼外的正门,那里可有校内史上最霸气的狮子吼老师把守着。我不由得放慢了速度,稍微观察了一下,还好,通往男生宿舍的门还是开着的,这样就避免了我再开门而打搅到她,我把书包的带子拉到最高虽然夹得我胳膊的肥肉生疼,但是为了避免任何细小的动静不得不这么做。继而,我提着裤子尽可能的不让它发出摩擦的声音,呲着鞋子在地上滑着走,猫着头一边往值班室门口探一边向前推进,真好!我暗地里笑开了花,嘿嘿,她不在她不在~但是立马让我石化的事情是,钥匙插在通往宿舍外的大门上,怎么会….难道说….门锁着么?那她在补觉的话我岂不是很麻烦?
这这…我后背有些发毛,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看了下表,再不去可就真死球了!我趴在门前眯着眼睛仔细的确认着门闩的位置,泪流满面啊,居然是锁着的,这就意味着我要拧钥匙,拧钥匙势必会发出声音,发出声音老师就会醒来,醒来就会追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一旦她出来的太快,我又打不开门被她叫住训斥一顿,岂不是更费时间!?老天啊!给条生路吧!我还是处男啊!!!无法想象我居然就那么跪在门口不知所措长达两分钟之久,两分钟能做什么,两分钟能打掉很多副本的BOSS,能推掉对面两路高地,能站在雷点埋包12次,能瞬刷APM300+爆掉对方6个老家,两分钟能让那么多事物进入高潮。而我只是在这杵着?不能啊!!!于是我猛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拧开钥匙,推开门撒腿就跑,还没跑出两步果然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吼声,“是哪个小子还在给我捣乱!!!”
我不觉得我会让她逮住我,死也不能,我蒙着头留下一个全校学生共有的背影扬长而去。终于,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文科专属的四楼,“尼玛啊,为什么要把文科班放在四楼啊,让理科的呆子们多动动腿难道不好吗?!转圈爬楼也是在锻炼逻辑能力啊!”我就这么心跳回忆忐忑的站在班门口吐槽着一切相干与不相干的事情,说白了,还是畏惧班主任那种既失望又带有希望同时又射出绝望的目光,我把头抵在墙上用手磨着头发,低沉的笑道:“你这么形容,那班主任还是人么,简直是人神魔鬼的共生体啊!”
虽然我极度的克制自己不要认同这个想法,但是一切随着我开口喊出的“报告”刹那急转直下,我承认我虚了,我整个人的精气神,被我对即将来临的的情况的猜测吓的魂飞魄散。我低着头挤着眼睛等待剩下的事情的发生,然而就这样静候了三秒,在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被无视了。难道是真的被无视了么?不会吧,那我的印象该差到何种地步啊!不能啊…..这一切不是真的吧?就在我整准备用头撞门的时候,一个亲切的声音从门的对面幽幽的飘入我的耳中,“老师,外面好像有人”好像….明明就是好么…..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确是感激副班长能够注意到在门外飘摇的我,随着前排同学把门闩来开的那一刻,我知道那种万众瞩目的情形就要再次上演了,可惜我已经无法消受的起,就算是万众瞩目,一个月三次也会演腻的吧,这简直比月经不调还让人尴尬啊!
门开了,确实开了,但是我却没能向里面迈一步,我僵硬的肢体早已锁住了神经,让我无法动弹,就这样我再次和班主任的目光对视,但是我岂敢对视,那双眼睛就是开出70码的宝马的氙气大灯,就是爆发的太阳风暴,就是上帝再临的阳光普照。我发现我瞬间有些晕眩,难道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而缺氧么?还是,还是这尴尬的景象让我消瘦不起呢?神啊!给我一把离我只有三公分的剑让我解脱吧!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班主任冷冷道“还站着做什么,进来,到后面去,站一节课。”能听到这种没有任何声调的低沉声音简直就是赐予我重生的甘露,在一片人头的回望中,我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圣旨踱到教室最后的柜子边,松下背包带子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完了。”
我拉开包抽出英语书放在一边,把铅笔盒压在上面,盯着后黑板的板报读了只三个字就觉得背后一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注意到,难道又是自由做题的时间么?这不就意味着…..“还在发呆,想什么呢?”果然是这样,我暗自里张着嘴不敢回过身去,“这是第三次了,又有什么理由?”这回不能不转身了,我表现的一脸歉意“像往常一样,没有理由,只是睡过了。”“好么,这算是最好的理由不是?”我知道我无法回答她,难道在上课的时间跟她扯皮梦里的事情?还是干脆说我昨晚学习过劳?对于一个模考只有400分的家伙来说,这理由早够我自己笑的不能自已了。
班主任见我还是老样子也知道不会再自讨没趣下去,捧着书撩了一下头发把我一个人晾在后面了。我连书在第几页都不知道,难道她不能提醒我一下么?我居然稍微有那么一点觉得不受重视。算了,自尊什么的都是扯淡的东西,我嘣出一口气,径自向最后坐的同学走去,从她们半趴着的身躯前我隐约能瞧到页码,也罢也罢,到时候听讲也差不多能找的到。就这么个半发呆半听课的度过了一个人的20分钟后,那令人神往又被人唾弃的铃声又响了,不过现在我对它没啥要评价的,因为我还恍惚在那不知道算不算梦的混沌里。脱离了单间的禁闭后,在没睡醒的沉闷里我拎着包晃到座位上,一屁股蹲坐下去,前排的语文课代表把眼神从手机上稍微离开了一下后,摇了摇头继续发她的短信。
没有同桌的日子貌似有那么几天了,这个被我们惟一11个带把的家伙称为砖哥的兄弟,总是在喝酒时被板砖拍的不醒人事,不知道这几天又是挨了哪家的恩赐而解脱了。一个人的日子也安逸啊,一个屁股坐俩凳子的感觉就像劈腿一般耐人寻味,当然,坐久了也会和大多数劈腿的剧情差不多,以肛裂结尾。脑子里转过这么多东西还真是累人,索性把包往桌子上一甩,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摊在包上最惬意。
前排的副班长见我已经逐渐的“安顿”下来了,甩过一头大辫子,瞪着两个明亮的大眼睛,用不同于60年代播音员的嗓音轻声问道“又睡过头啦!?”我哼了一声算作答复,她倒是较真的用笔在记录册上划着:“纪严松,第三次。”并且拿起来在我头上晃着说“你看啊你看啊!下次班会该通报你啦!”“我又不会给你工作制造障碍,又不会求你消掉名字,不用这么个了吧?”班副很认真地答道“这算是警告哦!算是警告哦!”“好吧好吧,谢了您哪!我说:“这课间没几分钟了,你还是去活动一下吧,要不然又肥了怎么办?”她听到这话身子怔了一下,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抖动着身体,一拍桌子叫道“有你的!”头也不回的就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唉,终于清闲了呢”我继续迷迷糊糊的趴着,直到第二节课的老师用书把我拍起来,再度“睡”过了么,真是有够尴尬的呢。我呲着牙对着地理老师笑了笑表示了一下悔意,顺手在包里摸着书,探了几下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这包怎么这么薄,再撑开往里一看,只有刚塞进去的英语和一本从来没有复习过的数学。地理老师还在旁边站着,一副极其渴望看到剧目结局的表情,我尴尬的抽动着嘴角向她望去,她似乎已经臆测到了结尾也就无心再赏,径自到她的讲台上尽职尽责去了。这时候前面飞过来一本书刚好砸到我怀里,“看着吧笨蛋,下次记住了!”我笑着问她“是记住不要再提你的赘肉呢还是记得带书呢?”她白了我一眼,我俩同时道“你等着”不过我多了两个字“是吧?”她好像气的怒不可遏要抢走她的书了,我指指老师站着的方向,她立马整个人都缩了回去,啊我感叹到:“这果然是班干部的职业病呢”不过话说,我自己不也是班干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