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逝去的岁月
这些年,逝去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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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生活过得着实有些混乱,一整天都在忙着,忙着不上心却又必须做的事。越是临近毕业,越是感觉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诸如拯救地球,政党革命,建功伟业,惩奸除恶等等诸多之类童年愿望,早已离我而去,现今思考重点是:余下几个月还能尽力做些什么。
在把失眠这个烦恼继承发扬光大为“秉烛夜读”后,着实敬佩和感动于自己熬夜盯着显示屏,终究看完了韩寒的未删减版着作《青春》和国学大师《林语堂先生》传记,日月如梭,斗转星移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失眠状态的功力越发深厚了。
最早接触韩寒文章大概是中学,有幸读过他的《三重门》,由于客观原因遗憾没读完,之后是在一些媒体发言会上敬佩于他敢为世人“争锋相对”和“一针见血”的针砭时弊,大快人心。而在那个以为捉住一只蝉,就捕捉到了整个夏天的我而言,亦何尝不是愤青到只差拜上帝教、劫富济贫、揭竿起义、放火而焚校园,保持这样大彻小悟、空无一切、愤世嫉俗的状态一直激昂到大二下半学期,幸而之后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遇见了一群对的损友和两位良师。
如今再观三十而立的韩寒,其文章没有了早年的霸气和尖锐,隐忍而深刻,流露于字里行间的文字细腻而独到;而生活中的韩寒在扮演慈父的同时,更多时候沉浸在爱好“赛车”的世界里流光溢彩。其实,成长理应如此,生活理当如此。
损友智远曾高度怀疑我中毒太深,中“韩寒”文章的毒,对于此我以深深的静默表示了抗议。早在开始看他《青春》之前,我就看了他近来的文章“韩三篇”:论民主、论革命、论自由。看罢,思如泉涌,在对现今社会状况痛心疾首、百感交集的同时,更感触其笔锋360°大转变,诧异于他这些年思想成熟度的变化,基于此,不由得联想起自己的这些年。
在18岁那个炎热得快要窒息的夏天,经受完高考残酷洗礼后的自己,抱着它朝之日“功成名就”———“少小离家老大回”的复杂沉重心情走出了小山村,开始所谓的“求学”。而与此同时,我却忽略了,那个十八岁的小山村,没有赋予我足够的知识和背景,没有教予我如何为人处事,没有告予我怎样在浩瀚的大学书海里潜心“学习”。
在我那痛而不痒的四年大学生活里,两位极重要的老师(罗老师和肖老师)开导我走过了那些青葱叛离的岁月,使我走出了曾一度“自信”到可赶超国家“十一五”、“十二五”计划的个人人生规划,如今回首往事,羞愧于自己当时的 “无知者无畏”。同时,庆幸于那为了两壶开水“使用权”可以和室友争执一个星期的孤僻自私性格,被及早的谋杀并磨灭于萌芽状态而尚未铸成大错。国学大师林语堂曾言:图书馆是神秘的丛林,每个探险者就是林间的小猴子,为了寻找合适的坚果从一颗树跳到另一棵树,畅饮潺潺的溪流,品味果实的甜美。这句话大抵印证了我这四年的脱变和成长,身同感受,让我这只猴子能在山中无“老虎”的时候,偶尔狐假虎威。
多年后的故人相见,泪眼婆娑,执手大多忆从前:遥想公瑾当年,雄姿英发,气宇轩昂,羽扇纶巾,指点不了江山,激荡不了文字。就像如今,五年未曾谋面的高中校友相遇,除了数落那时的我如何“坏”、“恶作剧”以外,就只剩下我如何的给班级增添欢声笑语和活力,想必那时的我不去马戏团可惜了。而再遇见五年后如今的我,老友往往三个字简介而精准的概括出了这些年我的沧桑和略谙世事:“你变了。”关于这三个字,我也很犹豫,很纠结,印象中早些年的自己大多是个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的话唠,而今要么沉默而寡言,要么谈笑偶风生。细屡思路,归咎探底,得出了心底大致的答案:大多时候的沉默不是谦虚,而是看到的越多,越发感觉自己知识的匮乏,越心虚,越不敢妄下断语,所以选择默默的倾听,因为,明了———我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以走过的青涩懵懂岁月,曾红着脸躲避心中乱撞的小鹿,不经意间被青春闪了一下“腰”,疼出了泪花。偶尔听着《因为爱情》里,Eason依然动人地唱着“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可却未曾知道,现实世界里,“疯子”寥寥无几,而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之中的“石小孟”,因为爱情后,只会更加沧桑。
回忆自己曾写偏题的申论,在压抑阴霾的考场里奋笔疾书我们这一代80末、90初的心声:在青春里迷惘过,呐喊过,失望过,徘徊过,彷徨过,失意过,却未曾放弃对梦想的执着和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