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1)
那年夏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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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写些关于纪念的东西,只是被自己拖了又拖,放在心里的东西可能早晚都要拿出来,不是为了分享,而是纪念。或许是在结束之前,或许是在开始之后。以下的这些文字写给故事里的人,也许你们懂,也许不懂,这不重要,就是这样。
故事的开头要追溯到大概两年前又或者三年前,时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没必要深究。在那一年的夏天,应该是北京奥运会结束后的一年,在街上走着,还能看到有人穿着印有06年世界杯的狮子踢足球的短袖T恤。在这燥热的天气中,人们恨不得裸奔在街上,而在空调屋中看着外头汗流浃背的人群,经常会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就像大冬天在温暖的被窝里幻想着外头顶着大风在艰难前行的人们一样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不喜欢空调,那阵子跑到近郊住了几个月,自然的热风吹在脸上现在回想起来,也忘了是什么样的感觉,晚上在附近的人工湖溜达倒是被风吹得很舒服。看着周围大致相同的人群,想着自己若干年之后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中学上课的时候跟同学讨论我们老了之后也该是晒晒太阳、打打麻将、挂在墙上之类的,但是我想了想可能不是这样。老一辈革命家的大众娱乐设施也就是麻将,而大多应该是他们年少时的玩物,到了老年,一般人也没心去接触什么新鲜玩意,所以满大街的老人没事就坐路边摆个摊消磨时间。我们年少时打麻将的不多,等到我们老的时候说不定见到的就是一堆老头老太太坐在网吧叫嚣着魔兽CS聊着QQ,就像现在路过街边的麻将桌听到的二五八万一样。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当时死神喊着要找人,死神是个人名,他是个活人。名字大多时间是作为一个寄托或者一种象征,就像你儿子叫宇春,就意味着你想让你的儿子能成为像春哥一般的纯爷们。但是死神可能永远也成不了死神,顶多成为死人。对于死神这个人至今对他都不甚了解,当然我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样的。死神是一个生活在中国却过着美国时间的中国人,我们不是在一个时差上的人,所以当时碰面的机会并不多。后来,大概是前一阵子,我告诉一朋友说我成为了一名传统的二逼大学生,她问我现在南非几点。我说不知道,我过的是阿根廷时间,她说那你不是大学生。可见我始终不会成为死神一样的人,而且死神不是大学生。
死神找人的目的是他想要有足够的人陪他玩游戏,他们总是在深夜出现,所以大部分人都倒不好这个时间,那天正好被我碰上了,之后就去找死神了。
那天是第一次和死神见面,那次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一个小时,他后来大概对我也没什么印象,而且接触的时间不多,我俩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但在那一天之后我认识了随意。
随意是一个很不随意的人,随意原来别人都叫他黑夜,可能也是因为大概只在夜间出没,作息不正规的一类人吧,后来想要步入正规,就有了随意这个名字,当然随意这个名字听起来也不正规。有人问随意为什么不叫黑夜了,我想可能是随意比黑夜听起来有内涵吧,问的人说,随意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内涵。随意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内涵现在无从查证,但是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性格的人,不想过多的去评价一个人,他只是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有点问题,当然没有人是诚心想把事情做坏的,随意也不是坏人,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多多少少和他有点关系。
见过死神后的一天,我选择了留下,留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现在想起来其实并没有多少要留下来的意思,只是像路过了一个店进去后无意之中坐了下来,却没有想着长坐,但是店长那天恰巧看到了我,店长就是随意。对于这个所谓的店,死神算是最早的的经营者,后来交给了随意接手负责,我来的时候,随意就是当时的负责人。那天的经过是我在店里坐着,店长看到就来聊了几句,大概内容不外乎是欢迎光临相互介绍之类的,然后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同时在的好像还有三零、恶魔、佳佳他们,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这些人都是和随意认识很久的人,有多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们说很久很久。而在很久以前,这个店最初并不是建在这里,而是后来搬迁过来的,他们那些人也都是最早留在店里的人,后来随着店一同过来的,我可能就是刚搬迁后就来的前几位客人。
这里的人都挺好相处的,没过多久就能融入他们当中,大家一起玩游戏,一起聊天。佳佳说这里就像家一样,他们大概都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在大学,刚来到广播站,当我听到广播站是我家时,我第一想到的就是和“店”里人在一起的日子。“家”不是一个房子,它可能只是一种感觉,就像那句广播站是我家,我爱我家一样,有时听起来更像是一句口号而已,让我觉得它就跟小学跑步时喊得锻炼身体保卫祖国一样没什么意义。
刚到大学的时候从未有过所谓的不适应,我也没体会过什么是不适应,不是自己的适应能力强,而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对于一个没考多少分的人来说应该完全能想到自己将要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其实这个学校也不是多么差的一个学校,有教学楼,有宿舍楼,有操场,没有杀人放火,没有聚众吸毒赌博,周围民风淳朴,附近还有小山树林,也不会发生夜间路过丛林踩到情侣的状况。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有种学校坐落在小山之上的幻觉,可能是小时候看《多啦A梦》时大雄躺在后山上的画面看多了假想出来的吧。不过从外边到宿舍楼的地方确实有个土坡,每次都像是要爬上山之后才能回去睡觉。上山的路有两条,一条是水泥砌成的斜坡,我经常走这条路,这条路晚上有灯,虽然看不清,但至少如果有人在这里要杀了你,你能知道是谁干的,最起码死也瞑目了。另一条是类似上山的路,就是一个小土坡。一开始人们都是从这个土坡上下的,这里原本没有路,是人走多了才有的路。山上有片小树林,当时这没有修石阶梯的时候,也偶尔从这里走过,晚上路过时还会幻想看到有壮汉在打老虎的场面。后来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不爱走这里了,而且这里也不像大雄学校的后山,况且如果一个人躺在这个落满枯叶的土坡上,会让人认为他脑子有病。
大学开学的时候,随意和一些人的矛盾已经逐渐走向了极点,其中一个重要的人物要说到的就是小满,大家都叫他满哥,如果说随意是店长,那满哥就是副店长了。两个人之间一开始也没什么大问题,为了和谐社会,为了长久的持续发展,一些事情能过去的就过去了,大家都不是计较的人。
满哥的名字现在听起来像是黑道大哥的名字,他是一个很正派的人,有着典型北方汉子奔放热情的性格,很随和很照顾人的一个人。我的想象中他就是站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穿着兽皮拿着利刃和羊群合影的那一种人,但是实际上我却看到了他和一头铜质的牛站在一起的画面。他说过草原的羊肉很好吃,对于我这样一个吃了很多所谓的正宗羊肉串却不识真正羊肉的人已经不知道羊肉是什么了,有时也会幻想着自己坐在内蒙古大草原上吃着羊肉看着羊群。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