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的一夜风流

王木的一夜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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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孔书生

天堂乡月牙村是一个依地貌自然形成的村落,北依眠山,南傍亮水河,山清水秀,一条蜿蜒的公路从村边穿过,通向遥远的天际。村东头一平齐住着坐南朝北的三户人家,三户人家墙连着墙,院靠着院,每家院墙半人高,邻里之间呼之即应。最东头的一家主人姓王,单字名木,35岁了,没有讨老婆,光棍一条。中间一家主人姓李名田,是村机械厂的车间主任。西边的那家的是个单身女人,姓金,叫金凤。王木一岁时,瞎子算命,说他命中缺木,为了弥补五行不足,在名字中加木补之。他原来在村包装厂做机修工,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他就在家里呆着。人家叫他到外地打工,他嫌太累。李田介绍他到自己厂里看大门,嫌钱少不愿干。平时无事就赌钱喝酒,守着几亩地,种点庄稼,勉强糊日子。

金凤36岁了,男人前几年到外面做生意,一走七、八年,毫无音信。有人说他在外面找了个女人,再也不回来了,有人说他偷渡到国外去了,反正是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金凤一气到民政部门办了离婚手续,一个女人支撑着一个家。平日里,金凤在村口大道边摆摆茶水摊,卖卖瓜果茶叶蛋,打发日子。偶尔也装神弄鬼跳大神,给人看看病,骗几个小钱花花。金凤长得有几分姿色,保养得细皮嫩肉,只是身材有点胖。她喜欢打扮,脸上总是抹粉、画眉、涂口红。她人心并不坏,就是爱占点小便宜。卖瓜果总要多人家收几分钱,过路的人在她板凳上坐一会,她也要收板凳钱。前两年,村里好事者见他俩单身多年,将她说合给王木,她把媒人一顿骂。“一个二溜子,好吃懒做,赌钱喝酒的败家子,也想吃天鹅肉,做梦吧。”王木知道了,背地里骂她:“脸上的粉抹得跟庙门样,嘴上的口红涂得像吃死孩子的,蛤蟆腚,水牛腰,小气鬼,就她这样的肥婆,送给我,我也不要。”骂归骂,他心里却是痒痒的,说不出是爱还是恨。

有一次,王木头疼发烧,请金凤跳神捉鬼,金凤在王木家,摆上香案,点上腊烛,赤着足,披头散发,腰上扎一条红布带,手执桃木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又唱又跳,鬼哭狼嚎。后来,杀了一只红冠公鸡,滴了几滴鸡血在香案前的清水碗里,掺了一点香灰,让王木喝下去。半夜里,王木不但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厉害,幸亏李田带人把他抬到镇医院,病才好转。病好后,王木找金凤,讨要跳神花费的5元红包钱,金凤不给,王木怀恨在心。

农历三月三,正是春暖花开的日子。李田的小姨子到姐姐家小住几日,赶巧,李田的媳妇到县重点中学看儿子去了。小姨子是傍晚到的,平时有空就到姐姐家来。她还没有结婚,打扮得很时髦,长长的卷发染上了金黄色,眉毛又弯又细,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红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高高耸起的乳房,甜甜的女人腔,把个王木的魂都勾去了。

天黑了,在地里劳累一天的人三三二二收工回家。王木在自家地里转了一圈,拣几棵大草胡乱锄锄,扛着锄头也回家了。他从腰间取出钥匙,打开门锁,从水缸里掏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二口,倒在脸盆里,撩水摸拉一把脸,拿干毛巾擦了二把。随后,哼着小调,打开菜橱,拿出一碟干炒黄豆,一碟咸菜,一碟上次剩下的猪头肉和半瓶酒,一个人慢慢地喝起来,喝至微熏,又胡乱吃了半碗剩饭,觉得有些无聊。打开家中那台旧黑白电视机,图像不清,声音嘈喳,看不清人影,他拉开天线,图像清楚了许多,一松手,画面上又是波浪,又是麻点子,王木恨不得割块肉挂在天线上。他拿着天线左调右调,左转右转,还是调不出人影,气得干脆关掉电视,上床睡觉。躺在床上却翻来复去,横竖睡不着。可能是酒力发作,小腹发热,下部勃起,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有闻过女人味,心里怎么能不想。他寻思着:李田的小姨子长得真排场,这样水嫩的女人要是亲上一口,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李田的堂客不在家,姐夫跟小姨子夜里怎么困醒?这李田还能是正人君子,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姨子能够不动心?越想越觉得今天晚上一定有好戏看,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衣服,蹑手蹑脚,趴在后房小姨子的窗户下听动静。这时脚,约莫十点钟光景,李田已经熄灯睡下了,小姨子房间亮着灯,好像在看书。突然停电了。四周一片漆黑。王木有点吃惊,村子里一片沉寂,远处有几声虫鸣。过了一会,听得咚!咚!咚!有人敲李田家院门。“李田,李田,快起来,厂里电箱跳闸了。”机械厂的一个工人跑来敲门。“来了,来了。”慌乱中李田穿好衣服,伸手拉开床头开关,果然停电。他走到小姨子门外,叮嘱道:“厂子里停电了,我下半夜值班,不回来了,你看好门。”走到院子里,他又想了想,转过身,对里屋大声说道:“我的金戒指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你帮我把门关上。”随后,和叫门的工人一起走了。王木一拍大腿,心里窃喜,“天助我也!”

夜深人静,三家人仅仅隔一堵矮墙,李田的话恰巧被起床小解的金凤听见,顿时,她起了贪心,平时,她就对李田手上金戒指垂涎三尺,趁着他不在家,何不把它偷来。她赶紧穿好衣裳,从门背后拿了一根打狗棍,悄悄跑到李田院子的猪圈边,把猪捣得嗷嗷叫。听见猪叫,小姨子刚好肚子有点疼,她批上衣裳,拿着手电,看看猪圈里没有什么事情,打开院门,就到不远处茅房方便。趁着小姨子上茅房,金凤赶紧溜进院里,刚进到里屋,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好像有人进来。她想找地方藏身,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情急中,她脱掉鞋,掀开单被,钻进被窝,睡在李田床上。她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有一个人摸进来,见房门开着,犹豫了一下,慢慢摸进房来,来人二话不说,掀掉披在身上的上衣,直接上床,一下就压到她身上,三下二下,推开她的内衣,开始行动。一刹那,金凤明显感到来人浑身颤抖,热烘烘的嘴在她脸上乱亲。金凤做贼心虚,压在身子底下,说又不敢说,喊又不敢喊,心中暗暗叫苦,只得由着他摆弄。她心中暗想:李田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连小姨子也敢搞,老娘忍过这一阵子再说。随着男人的亲吻爱抚,她渐渐进入佳境,久违的幸福慢慢迷漫全身,像一朵飘渺的雪花,静静融入大地,沉浸在久违的幸福欢乐中。

却说小姨子到茅房方便,约莫一袋烟的功夫,她穿好衣服,走进院子,吱呀的关门声,把床上欢乐的俩个人吓了一大跳,男人停止了动作,女人并住了呼吸,俩个人都听见对方的心在嘭嘭乱跳。小姨子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她走到李田的房门口,见门开着,准备关门。隐隐约约看见被窝隆起,床上好像睡着个人,她又惊又怕,壮着胆子说:“那个?不答应,我就喊人了。”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小姨子心中更惊慌害怕。

突然,来电了,屋里一片光明。床上俩个人终于看清楚了,男人一眼认出了金凤,金凤也认出了王木。她一把把他推开,伸手就是一耳光,王木一把按住金凤的两只手,俩个人赤身裸体,在床上厮打起来。小姨子见这个架势,尖叫一声,捂着脸跑出了屋子,她打开院门,跑到半路,迎面撞到一个人,正是姐夫李田,他和电工换好保险丝,发现忘记带办公室钥匙,回家拿钥匙。看到小姨子慌慌张张跑出来,支支唔唔,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好像家中出事了,他赶紧往家跑,刚到院门口,听见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在厮打。“你这个臭流氓,不要脸的东西,你占老娘的便宜,我打死你这个畜生。”金凤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李田进门一看,是隔壁两个邻居,光着身子厮打在一起,心里好生奇怪,立即拉灭了电灯,叫他们两个人穿上衣服再说话。王木穿好衣裳,身上已经被抓出了几到血痕,金凤凌乱着头发,一边穿衣一边骂着。李田开了灯,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床上打起架来了?”这一下把两个人问住了,两人低下了头,默不做声。沉默了半饷,李田说:“我还要去上班,你们的事情自己了结吧。”说完,从桌子抽屉里拿出钥匙,转身要走。金凤一把拉住李田。“他大哥,王木不是个东西,他对我耍流氓,他欺负我,你都看到了,你可要替我做主哇。”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你把我的胸部抓破了,头发也揪掉了,你这个破鞋,婊子女人。”王木脸红脖子粗地骂着。一听这话,金凤大叫着:“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说着,一头向王木撞去。俩个人又扭在一起,撕打起来。“住手!”李田大喝一声音。“嫌不够丢人是不是?嫌没有人知道是不是?”李田这一句话,把俩个人都镇住了。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李田沉思了半天,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示意小姨子把金凤拉到厢房,关上门把王木批评一通。随后,把金凤拉到堂屋,和她小声音地说着什么,俩个人说了半天,金凤不吭声了。李田从家里米缸堆里扒拉出八个鸡蛋用块毛巾包好塞给小姨子,趴在她耳边,叫她把金凤送回家好生安抚着,又对王木叮嘱了几句,让他回家好好寻思,这事情该怎么办。

一连几天,金凤都在想:“王木这个王八,占了老娘的便宜,饶不了这个畜生。平下心来,想想这事也怨不得别人,只怪自己鬼迷心窍,想偷人家的金戒指,失了身子。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只是名声怎么办?自己多少年没有开过怀,没有沾过男人的味,王木那小子壮得跟牛样,雄壮有力,那天晚上着实甜蜜幸福,只可惜时间太短、、、、、、。男人跑了,一个女人要维持生活,要赚钱,要生存下去,日子真是艰难,地里的重活没有人做,经济收入低,寻钱难,夜里有个风吹草动,自己都心惊肉跳,日脚难熬,有谁知道单身女人的苦楚”。

这几个晚上,夜好像特别长,金凤心里总是想着王木,挥之不去,招之即来,她的思想感情发生了变化。她想:王木长相还可以,身体好,有一把力气,白天可以下田干活,这么些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日子,又种地,又养猪和鸡,早出晚归,关门一把锁,开门一盏灯,一个男人无事,不喝酒赌钱又做什么?自己和他做邻居多年,不但没有帮他,那次跳神差点要了他的命,都怪自己不好,装神弄鬼骗人钱财,心中很是有愧。如果他愿意,还不如将错就错,跟了他算着。今后,一定要好生待他,晚上陪他睡觉,想到这里,她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起了红晕。王木喜欢喝酒赌钱,但是,王木年轻,比自己小,没有结婚,那天晚上,着实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欢乐,自己快40的人了,还想生个孩子,做母亲,这或许是命,不知道王木是否愿意这门亲事。

一晃几天过去,李田来到王木家。“王木,我是个直性子人,事情已经做了,你看怎么办?”“这能怪我么,是她自己跑到你家床上的。”王木愤愤不平道。“你又怎么跑到我家床上的?”李田反问。王木红着脸,低下头,不做声音。“干脆,你们俩人结婚吧,其他的啥也不说了。”“不行!这娘们,好吃懒做,我不要,再说,上次装神弄鬼收了我5块钱的红包还没有还,你让我再寻思寻思。”“你别不识抬举,你都35岁了,谁要你?再说你已经“睡”过人家了,人家现在要寻死寻活,真要闹出去,判你强奸罪,要吃官司坐牢,起码判个三五年。再说,她要有个三长两短,她娘家两个哥哥还不打断你的腿,那5块钱我替她还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五元钱,放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说:“王木,你别拔掉几巴不认得人,摸摸良心,你还是人吗?”一拍桌子,怒气冲冲走了。这话打中了王木的要害,他低下了头,犹豫着,心中七上八下,拿不定注意。“唉!”他长叹一口气,一跺脚,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时间过得快,一个月过去了。金凤突然接到乡邻口信,她妈生病了,金凤赶紧收拾东西,捉了一只鸡,从村头小店称了二斤白糖,急匆匆回娘家去了,这一去就是十天半月。

金凤走了,王木一连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自从和金凤发生了性关系,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体会到了人生的欢乐和美好。金凤丰满肉实的身体,娇好的面容,时时在他眼前浮现,梦里头都和她神交了好几回,30多岁了,头一次碰女人,那一刻真消魂啊!做个男人总算没有白活,前三十多年,真是和尚的几巴空大了。可是,自己几十年的童子身破相了,今后怎么讨老婆?想到这里,王木有些沮丧。现在,他们偶尔也碰面,平时,她见到他,那高傲的神情,满脸不屑一顾的样子,如今见了他,头一低,脸一红,羞答答的样子。王木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你也有今天?老子总算出了口恶气,王木在女人身体上找回了自信,找到了征服感,找到了勇气。想想她以前曾经拒绝他,瞧不起他,他就不想和她结婚。再说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年纪比自己大一岁,平时又自私又小气,跟着这个女人会受气吃亏?一想到这些,王木就不想结婚,事情也就拖了下来。

不久,金凤从娘家回来了,王木仍然装得跟没事的人一样,金凤心里很窝火,恨不得拿刀子活剥了他。这二天,王木手气特别背,打牌总是输钱。晚上,王木回到家一个劲喝闷酒,喝着喝着脑袋一歪,就倒在地上睡着了。迷糊中,头疼得厉害,心里烧心,十分难受,突然,胃里一阵抽搐,王木想吐,但吐不出来。他在地上爬着,想爬到水缸边喝点水,但是,浑身发软,手脚不听使唤,没有一丝力气。他心里清楚,从昨天夜里推牌九,连续十几个小时赌钱,粒米未进,加上饿着肚子喝酒,煞是伤人,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小命恐怕都难保,一想到死,王木悲哀起来,咱单门独户,死了也没有人知道,死了也没有人收尸,自己死了事小,可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个孩子也没有,到阴司也对不起祖先,王木的眼泪禁不住流下来。

夜晚,金凤在家想来想去,与王木这件事情,王木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一定要当面找王木讨个说法,不能白白吃个哑巴亏。刚才听见李田院子里狗叫,估计是这王八回来了。她梳洗打扮一番,喷上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对着镜子拔去鬓角一根白发,整整衣襟往王木家走去。进到院子,王木家亮着灯,门虚掩着,事情似乎不对劲。走进门一看,王木倒在地上,身边吐了几口污物,散发着熏人的酒气和恶臭。她不禁生出些许同情,一个单身男人,就这样死了,恐怕也没有人知道。她一个女人又有些害怕,赶紧去喊李田,李田到城里办事情去了,只有他媳妇在家。两个女人跑到王木屋里,使劲把他拖到床上,脱去脏衣裳,灌了一大碗醒酒的腌萝卜汁,金凤烧上热水,给王木洗脸泡脚。王木感觉舒服多了,呼呼睡去。见收拾停当,金凤让李田媳妇回家歇着,自己留下来守着王木。

第二天早晨,王木酒醒,发现金凤趴在他床边睡着了。闻闻满屋子酒气,心里明白又喝多了。想想昨天晚上,口渴得厉害,头疼得像开裂一样,心里直烧心,多亏喝了金凤的萝卜汁,要不然,至少得在床上躺几天。自己三十多岁,病在床上没有人问,没有一个知疼着热的人不行。昨夜,金凤守了自己一个晚上,心中十分愧疚,一个女人维持生活,支撑一个家,也不容易,心里生出许多怜悯。那天,自己喝多了酒,色胆包天,想搞李田的小姨子,结果占了金凤的便宜。李田这么精的人,不是孬子,只不过没有戳破,给自己留点脸。就凭这,李田打自己两个耳光都不算多,自己收了他五块钱,还跟他争吵,真是不晓得好歹,不知道丑。真正对不起的还是金凤。占了人家的便宜,一拖就是一个多月,换了其他人,不拿刀子捅了我才怪。昨晚要不是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摸摸良心,真是没有人味。他支起身子,准备起床,一掀被子,惊醒了金凤。金凤赶紧起身按住他。“你再睡一会儿,我给你做早饭去”。说着麻利地起身点火做饭,不一会,一大碗飘着葱花香油的荷包鸡蛋面,热腾腾地端到王木面前,王木心头一热,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伺候过他。他接过面条,放在床头柜上,紧紧拉着金凤的手。“金凤,我对不起你。”金凤就势扑到王木怀里,王木搂着金凤忘情地亲吻着。

王木想通了:“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没有女人,男人的家不成为一个家。这些年,我是荒废时光,整天赌钱喝酒,无所事事地混日子,不求上进,一事无成,觉得人活着没有意思,过一天算一天。金凤虽然小气,女人小气会算计,小气会过日子,小气就是顾家。像自己,有钱就喝酒,有钱就打牌,寻一个钱花二个,吃了上顿,不顾下顿,不是个过日子的人,真要娶了她,她家底殷实,会操持,生活不用发愁。她长得也不错,细皮嫩肉,着实可爱,天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该是多快活!说不定日后还给我生个儿子。已经睡过人家了,再不娶她,就不是人!男人不能对不起女人!回头就跟李田说,择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

不久,王木和金凤结婚了。一年后,金凤生了个胖小子,从那以后,王木脱胎换骨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他改掉了喝酒赌钱的习惯,李田保主他在厂里做工,工资收入都不错。白天,王木在厂里忙活,晚上回家陪老婆孩子,牌友叫他去赌钱,他也不去。牌友嘲笑他“扒灰”扒到一个老婆,他直起嗓子说:“咱这是先结婚后恋爱,你们晓得么事。”金凤也改正了占小便宜的习惯,不再装神弄鬼。她在家里开了一个日用杂货店,生意挺好。小日子红红火火,甜甜蜜蜜。金凤不明白:当初两个看不中的人怎么会走到一块?她和王木婚前发生了性关系,算不算不守妇道?

王木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有旺盛的性欲,加上酒的作用,他失去了理智,做出了强迫女人的事情。金凤是中年女人,正值虎狼时期,她需要男人,需要性。只是女人脸皮薄,埋在心里不说。王木强迫她的时候,她半推半就,完成了合作。王木和金凤两个人之间,开初并没有爱,甚至互相看不起,两个人天天见面,知根知底,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全都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太了解,太透明,没有想象空间,各自的缺点遮盖了优点,表象掩盖了本质,双方只看到了对方眼前的喝酒赌钱自私吝啬,没有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对方,没有看到人的可塑性发展性,多年来,他们虚度青春,游走在情和性的边缘。

男人和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双方心里留下了强烈的印象。性活动可以产生快感,性行为产生爱,产生美好的情感,女人由此喜欢上女人。王木晓得,这种美好是女人给与的,没有女人就没有快乐。由快乐产生感激,由感激产生感恩,王木感激女人,要报答女人,要把快乐永久保持下来,要和女人永远结合在一起。女人的命运,女人的喜怒哀乐就是他的命运和喜怒哀乐。由快乐——感激——报答,这是一个心理过程,是一个系列反应,是最原始最朴实的感情,是最简单最基本的道理。知好歹,明事理,是人的基本理性,懂得感恩和报答是人的良知。人毕竟是一个生物性的人,性是男女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只要有性,就产生认知。“人之初,性本善。”认知使人懂是非,晓善恶,爱憎分明。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改正人性中的自私懒惰,改正固有的缺点,改变人生生活的态度。

男女之间有了性,就有了爱,就有了吸引力。男女组成了家庭,生产了孩子,男人成了父亲,女人成了母亲,男人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懂得要好好干活,要挣钱,要养家糊口,要疼女人,要爱孩子。王木白天干活挣钱,晚上陪伴女人孩子,别人找他喝酒赌钱,他没有兴趣。女人明白了自己的义务,她为人母,要勤劳致富,要走正道,要抚育孩子,要引导男人改掉赌钱喝酒的坏习惯,不能贪图小便宜,更不能装神弄鬼,骗取钱财。如果说爱是一所学校,女人就是学校的老师,她在教育男人的同时,也完善了自己。

有了女人,王木觉得生活充满了欢乐,衣裳破了有人补,大事小事有人管,下班回家,有人烧饭,有人洗衣裳。有了男人,金凤觉得生活有了主心骨,夜晚不再寂寞害怕,生活有依靠,日子有奔头。王木每个月上交工资奖金,重活累活抢着干,家里家外的事情,她只要动动嘴,特别是孩子天真的笑声,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