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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旧事之老徐

（俺滴个娘嘞~）

周六不幸做了件荒唐的错事儿，难能可贵地倍感万恶，反省至阴云密集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老徐那张郑重其事的丑脸，心惊不已。

老徐，qq上唤作无限，贵姓徐。之前我从未这么叫过他，只是忽然想起而今人已挥动胖乎乎的小手告别学生时代满周年，纯粹配合下气氛如此这般而已。高中之后，我们很少见面，只是每年总会定时不定点地在一群熟识的人群中聚一块儿好吃好喝好玩，相见甚欢，关系兴许近乎兄弟之谊，貌似两肋插刀（这话决然不是为套近乎，所表达的意思那么生疏与虚假。当然，也非无故示好，此处先做铺垫，解释见文尾）。鉴于最近不切实际的色胆包天，于是寻思着扒拉些有关老徐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借以提醒自己，长鸣警钟。

有一年某些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听得某人说起他为一个我至今未知姿色的女孩意乱情迷，熬了一个冬天终未能开春，没能赢得美人心屡屡醉倒在未知街角，被同宿舍的不止一次地搀扶回府。至此私人生活发生重大变革，大有翻天覆地之嫌，于是我曾不止一次费心感想怯怯自问：感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人为其痴为其醉？其实对于他的那些日子我不甚了解，我乐观地预测未知女这么取舍对于我亲爱的亲人以后的日子来说也许善莫大焉，但彼时决然不是幸事。当然，我猜想这又是众多青春期求爱事件中无疾而终的一例，哪个寝室没有几个极品，谁年少时没有爱上过个把人渣。还好后来据说他发奋了，依稀想起人家学电力的，我想也许那些个时候人群都能看到他凝视二级管时的忧伤，以至于再见其人时，透过越过他日子的我的眼已经不能充分洞察他高清的容颜与气质，眯起眼也挤不出其人曾几何时三米开外便溢出的胳膊一蜷背靠方格子墙纸埋头睡觉的惺忪之态。我感觉不到眼前的他不开心，可是顺来顺去又找不到他开心的线索。尘埃落定莫过如此，至少兄弟跟前用机智与幽默把自己混过去了，或许这真的归功于相关人士众多的抗议颓废低迷的活动使其更快地成熟起来。

扒开日子往上追溯，02年～06年之间，是的，老徐那时候高中。老徐与一帮子此时熟识彼时陌生的青少年水深火热的高中生活开始于一排70年代很流行的资深破楼，令人愕然的是其风雨飘摇了N多年依然能激起有关领导扩展其兼容性又不乏针对性的多功能用途的灵感：02年宿舍，03年教室，04，05，06年教室+宿舍，夸张而神奇的存在，当然这是后话。最初我与老徐混得并不熟，非常不熟。一个班近100号人，满满地紧紧地挤在一间教室，坐下来都费劲儿，一个出入都是一排人的事儿，极不利于人员交流，哪儿有条件随性自主任意在同窗人儿跟前儿扭啊扭的呀。此时回忆一下，老徐给我的印象颇有几分日月如梭的调调：第一帧是一胖乎乎的小孩儿；第二帧马上转到一胖乎乎的小伙儿，一眼万年的意思哈。第二帧之后，有段时间老徐隐匿教室左下角（唔，我只识左右，不懂南北），而我一直苟且在右下角。那时课上比较擅长东张西望，有次张望到老徐双手伸进袖筒（冬天）耷拉着大脑袋瓜子，用着一种半凌空的考究姿态打盹儿，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这是偶然。直至后来发展为常态，冬天的每个早饭后，老徐就那么手一缩头一耷喧嚣禁闭华丽丽地一盹儿一上午。不可否认，人与人真的是不同啊。
04年下半年左右，大方向上为高考心急火燎，老徐一众却开始喜欢踢足球。火热的骄阳，巴掌大的地儿，一群手忙脚乱（初始踢球状态）的孩儿，我当时还未加入这群革命队伍，每每中午瞅见这群傻孩儿抽风似地顶着个烈日一圈圈地奔，甚是不解。直至后来下水，还是不能理解一到中午人群便攒动一阵风似的奔向沙土飞扬的所谓操场就是一场恶战，甚至于无装备状态，帆布鞋，拖拉板，光脚丫，一个球六只脚即可。简单朴素的就是喜欢这么做，这一朴素转眼已是N多年。N多年前，体型轮廓简洁的老徐在更加简单朴素的球场上小范围甚是得意，花里胡哨地做些鬼斧神工的动作姿势，搞怪，憨态，调笑，嚣张，不一而论；N多年后，这早已成为纪念，承载者一群人某个时间段的回忆，据传这段回忆貌似人群很想念。

05年6月8、9号，第一次大革命宣告失败。06年，老徐徒众复读中，这一年日子过得鲜活。众人茶余饭后，老徐及其党羽也就是除老徐外余下的我们会吊儿郎当地松散着小碎步端着残羹剩菜的饭盒穿过一排参天的桐树就位于一个油漆斑驳的破篮球架子下东拉西扯。每及此时老徐总会日理万机状嘚吧些大到越洋政坛风云，小到脚趾头疼，话题更多的涉及拳皇红警魔兽之类。当然，话题亦会不可避免地如视线一样涉及到偶尔路过的女子们，那是必须的。如我所想表达的，老徐天生性情中人，这点在之后多个时期显露无疑，为每个认识其人的民众所公认。不过初识其人你多半一定会跟熟络之后的理性认知有失出入，不能怪你，老徐给人第一印象的气质太过犀利。想象一下，某个午后你小憩初醒，抬眼于人潮汹涌中一眼定格在某位仁兄熟练地操起肥嘟嘟的小手很猥琐地抠抠鼻屎顺带捻下伸出鼻孔的长鼻毛，隐痛一阵之后优雅地撼然放手的情景，你能理解为他在春末夏初时节兰质蕙心地抬头看那碧绿色的天兴许真的会是饱含某些青春期淡蓝色忧郁的伤感吗？这也许是老徐留给世人很有难度的心理命题。

06年我与老徐貌似走得更近，这皮实的小伙儿说话做事儿都挺逗的，是个人才。不过后来发现踢球的人群里各个龙虎，拉出一个就是一惊叹号。从后来的眼光着手来看，这一年很多人包括老徐，同样过着延续了05年的腐败享乐与不求上进精髓的生活——别扔砖头，相信我，我不乐意这么实话实说的。学生时代的日子都是相当单调的，老徐奋斗的劲儿头还是可圈可点的。

欧了，主要部分叙述完毕，之后的年年岁岁感觉都比较真实真切了。很奇怪，和老徐见面的次数少了，反而觉得其人更加真切了。跟老徐聚会时，常常就是有些事还没发生你就会想到接下来他会怎么做，怎么得瑟着显摆一下。端酒时老徐会后起举杯，煞有介事地双手擎着；K歌时老徐会滥情地撕心裂肺，随性地去抢麦克；偶尔一干人等压马路时老徐在喋喋不休之余会用着凸出的灯泡眼扫视过往的车辆，遇着牛逼的顿时眼中暗绿，八成是在意淫使其成为自个儿座驾；打麻将时老徐正襟危坐，摸牌时呈年少的雀王状用食指中指确定之，偶尔不明了这一圈众人牌意走向，斜着身子便左右观牌，或者干脆抓起一摞余牌推算之，常态自由平常心。但凡聚会饭局，老徐必是处于主导，当然，如我们所知，开前他必是低调地拉椅子任意就座；当然，如我们所知一样深知，不在主位之上就在主位左右。我每每推导家里人正规场合就座的讲究时就是以他所处位置为大致的范本，基本上所差无几。老徐酒量甚佳，觥筹交错间常见其动态碰杯，这直接带动了某位仁君的后继发展空间，后者常遭老徐挤兑，多次场合状态心态欠佳，不幸留下秽物，甚是狼狈，估计有阴影。偶尔老徐也会得瑟着呈任性的孩子状，醉酒的深更半夜执意拉人群K歌去，然后得知人只剩下天价VIP后，瘪着钱包蔫巴着呈醉酒模式领着人群杀回某个家中，甚是窘迫。偶尔老徐上qq，如若无人，会在群里乱七八糟地呐喊谴责；有人留言呈诗状，老徐会打趣，湿人呐，我都湿了云云。真的天阴雨湿的时候，老徐会借机暗喻自己的心情，什么下雨啦，天冷啦等等；天晴的时候，老徐又会呈豁然开朗状，天气真好啊，阳光和煦呀之类。一般来说你看到这种句型，主语换成第一人称即可晓得老徐在表达什么，被天气或者心情牵着鼻子走的人儿呀。

但如我所知，老徐已经上班了，奔事业的人了。双十年华擦肩而过，偶尔人群还会调笑其塞点凉水便会隆起的小肚子，但话题大多已经渐渐开始转向于这个世界这次人生更加广阔的未知空间。是的，人都是在成长，老徐也是。他会在风起的时候不再执着于什么风来了吹动了柳枝却吹不动我的心之流，而会多多少少的抱怨一下加班累呀等等。老徐已经渐渐开始磨合适合自己未来的人生状态，奔跑的流年。我们已经又一次开启不同的人生，但兄弟依旧，老徐知道，我想也许或者应该说众人皆知，无需赘言。末了，如老徐般闷骚下，作一情感基调总结。咳咳，老徐附身……

这世界上所有的青春都是相同的，同样的欢快落寞，同样的迷惘梦境，同样的火树银花，同样的不忍卒读，也同样揣测自己心里的未来……哪怕以后远在天涯，总会有某些声音无止息地去表达所有水样年华里孩子们对青春真实的思考与怀想，而这也许正是缩影在这群与足球有关的痞子哥们齐唰唰明晃晃的糊涂。只是偶尔会不厚道地杞人忧天：见面时老徐一群人还只是为喝酒而喝酒，为聊天而仰天长笑，不知道涉水汤汤之后还能否坚持己见地流下一如当年的两行清泪。

附身毕，咳咳……

上午8:17，周一。这时候老徐应该正上班吧，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PS：上述仅是个人所闻并带个人扩展臆想揣测，纯属八卦性质，止作笑耳，望当事人海量不咎其责，幸甚幸甚！

PPS：相关人士若视之不顺，笔者保留意见。

PPPS：本文一切解释权最终归小宝所有。

（文字校对：左右）

本文由小宝发布于2010-05-23，目前已有 2818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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