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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峰点火】第46期：不像一块滚石

被央视体育解说员称之为“沮丧的英国球迷”米克·贾格尔真的有点沮丧，他的第四张个人专辑《女神莅临》（Goddess in the Doorway）在美国上市后一天只卖掉了1000多张，谁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滚石”乐队的歌手，竟然让美国人这么不给面子。同样，在他的家乡英国，第一天只卖出去954张。英国《太阳报》做的更是绝，他们要“拯救传奇”，买了100张唱片赠送给读者作为礼物。
其实，贾格尔也许有点健忘，在80年代，“滚石”濒于分裂，乐队的两个主心骨贾格尔和基思·理查兹分别出版自己的专辑，贾格尔惨败而归，理查兹的专辑卖的也不怎么样，最后，他们又走到一起，再次复出，“滚石”在80年代又火了一把。理查兹事后不无嘲讽地对贾格尔说：“只有和‘滚石’在一起你才能勇往直前。”
但是贾格尔总想自己勇往直前一回，他先后出版了4张个人专辑，除了上一张《流浪精神》（Wandering Spirit）卖掉50万张（还不如我们的羽泉），其他专辑的销量都惨不忍睹。
其实，贾格尔的这张唱片制作得非常好，他和老中青三代音乐人共同合作，这其中包括U2乐队的博诺(Bono)、“谁人”(The Who)乐队的皮特·汤森(Pete Townshend)以及伦尼·克拉维兹(Lenny Kravitz)和威克利夫·简(Wyclef Jean)这样当今响当当的腕儿。

贾格尔新东家Virgin唱片公司副主席南希·贝里在贾格尔签约该公司时说：“没有比米克选择我们公司让我们更兴奋的事情了，他是这样的传奇人物，创造力、专一、内在的动力成就了他的不朽。我们期待这次合作能给他带来成功。”为了宣传这张专辑，他特地在洛杉矶举行了一个活动，邀请了演艺界几十位名流前来捧场，精彩的宣传没有给他带来精彩的回报，现在贾格尔的表情就像当年看到英格兰输给阿根廷后一样。
虽然专辑销量不好，但《滚石》杂志给了5星级评价（相信不会是因为贾格尔是“滚石”乐队的成员杂志才如此慷慨）。乐评人简·温纳称这张专辑是继“‘滚石’乐队《有些妞》（Some Girls）以来最好的专辑，将成为一张经典唱片。”
这种叫好不叫座多少让这位摇滚传奇有些尴尬，相比之下，鲍勃·迪伦的新专辑反响就相当不错。

你不能总得到你想要的

从另一方面讲，2001年对于Virgin公司来说简直就是场噩梦，与玛丽亚·凯里签了一份巨额合约，结果赔的血本无归。凯里的前任丈夫就曾放出话来：“以后谁做她我让谁死。”再早些年，Virgin把珍妮·杰克逊（Janet Jackson）挖了过来，杰克逊当时如日中天，没想到来到Virgin之后，竟一蹶不振。你想提前结束演艺生涯么？来Virgin吧。看来贾格尔的前途也有些不妙。
相比之下，虽然“滚石”乐队近10年来出版的唱片水准是每况愈下，但是歌迷就认准这个牌子了，只要打上“滚石”的标签，就一定受欢迎。曾经发生在“滚石”身上的一件事，他们在60年代录制了一张非常失败的现场专辑《滚石摇滚马戏团》，结果被唱片公司封杀，但这张唱片最终在1996年又被拿出来晒太阳，销量依然不错。
这就是摇滚乐的品牌效应，比如“大门”乐队，它的品牌不是“大门”，而是吉姆·莫里森，莫里森死了，剩下的“大门”就一钱不值，出什么唱片都无人问津；“全红”乐队实际上就是米克·赫克奈尔(Mick Hucknall)一个人，但是赫克奈尔从来不敢以他自己的名字出唱片，因为歌迷只认识那个叫“全红”乐队的哈克纳尔，不直接认识赫克奈尔。
80年代末期，“滚石”乐队复出，歌迷欢声雷动，一个听着“滚石”歌曲长大的歌迷在看“滚石”演唱会时激动地说：“想让我把手里的门票卖掉，那就像让我卖掉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可思议。”但“滚石”是“滚石”，贾格尔是贾格尔，贾格尔的魅力还不能取代“滚石”的魅力。从另一方面讲，今天已没有多少人对“滚石”这样的摇滚恐龙感兴趣了，对更年轻的听众来说，那些五六十岁的摇滚歌星离他们越来越远。我承认你是摇滚乐的传奇，但这并不意味我会去买你的唱片。前段时间，鲍勃·迪伦演唱会上，迪伦曾被保安当成闲杂人员拒之门外。大名鼎鼎的迪伦都遭受过如此“礼遇”，更何况你米克·贾格尔呢。
“滚石”有首经典歌曲，叫《你不能总得到你想要的》（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你不能总得到你想要的，但如果你尝试/有时你会发现你会得到你必需的。”这是一句富有哲理的生活格言，但是贾格尔忘记了。当然，我们不会忘记，“滚石”还有一首更经典的歌曲《我无法得到满足》，连小甜甜都翻唱过，对小甜甜来说，她有资本高歌“无法得到满足”，但对贾格尔来说，他只能得到他必需的，再勇往直前也没用，谁让他早已不像一块滚石了呢。